第(2/3)页 “啊!” “要死人了!” 李玉香脸色惨白,喊破了音:“向阳哥!躲开!” 张向阳没躲。 他右脚后撤半步,腰部发力,双手精准地扣住了大黑马两侧的笼头。 一人一马,竟在半空中僵持住了。 张向阳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他低喝一声,没有选择硬抗,而是顺着马匹下落的力道,猛地向右侧一拧。 大黑马失去平衡,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砸起一片积雪和干草。 张向阳顺势压上,单膝死死抵住马脖颈,双手将马头牢牢按在地上。 大黑拼命挣扎,但张向阳的双手稳如泰山,硬是让这匹足有千斤重的大牲口动弹不得。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三叔嘴里的烟卷掉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可是出了名的烈马! 平时除了李红旗和李老爷子,谁靠近它都得挨尥蹶子。 现在居然被张向阳一个人按在地上,服服帖帖? 张向阳没理会众人的震惊,他腾出一只手,扯过马厩柱子上的粗麻绳,动作极其麻利地将大黑马的尾根捆住,用力拉向一侧,死死拴在木桩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切,张向阳转头冲着人群大喊:“愣着干什么?端两盆热水过来!再拿把剪刀,香皂!还有白酒!” 李红旗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他妈指挥谁呢!你懂接生吗?这可是三河马的种!弄死了你赔得起吗!” 他还要上前阻拦,却被一只干枯有力的手死死拽住。 是李长生。 李长生盯着张向阳刚才那一套动作,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骇。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张向阳按马、放倒、捆尾固定,这手法极其老道。 就算是他这个干了几十年的老马倌,也做不到这么干净利落。 这小子,有真本事! “爹!”李红旗急了。 “闭嘴!” 李长生一巴掌拍在李红旗的后脑勺上,转头冲着李得开吼道:“聋了吗?没听见向阳要热水?还不快去!” 老爷子发话,李家兄弟再不甘心也得照办。李得开转身冲进厨房。 李长生自己也没闲着,他快步走到院里炖肉的大铁锅旁,顾不上烫手,直接用铁锹从灶膛里铲出一大堆草木灰,端着就往马厩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