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她虽不知道那封信上究竟写了什么,但能让谢珩那般震惊,想必不是小事。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 沈晚棠快步回了小院,将托盘搁回小厨房,又从箱笼里取出那只装了银票的旧荷包揣进袖中,戴上帷帽后,照旧从西北角的小门出了府,沿着墙根往西市方向走。 西市尾巴上那几条巷子她前些日子踩过点,心里大概有数。 从主街拐进柳条巷,又往深处走了半条街,两旁的铺面便渐渐稀疏了些,不再是从前那些绸缎庄和银楼,更多的是些小本营生的铺子。 卖香烛的、卖粗布的、卖杂货的…… 门脸都不大,胜在整齐干净。 她要找的那种铺面,地段不必太热闹,但也不能太偏,最好是周围有几家女眷常来的铺子,能顺道带些生意。 她在柳条巷中段停住了脚步。 面前是一间空铺面,门板虚掩着,门楣上悬着一块旧匾,上面的字早已褪得看不清了。铺面不大,进深倒还够,门口正对着一家绣坊和一家脂粉铺子,来往的多是丫鬟婆子和大户人家的采买妈妈,正是她想要的客源。 更巧的是,铺门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张红纸,写着“铺面出赁,价廉面议”,下头留了牙人的地址。 沈晚棠心下微微一动。 这铺面她上回来逛的时候分明还没有招租,今日才刚贴出来便被她撞上了,运气倒真是不错。 她没有多想,照着红纸上的地址去寻了牙人。 牙人姓孙,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干瘦精明,见来了主顾便堆起一脸笑。 沈晚棠隔着帷帽与他交谈了几句,问清了铺面的租金和押金。孙牙人报了个价,比她预想的便宜了将近三成。 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铺面不大,门脸周正,门口人流量不差,租金却压得这样低,要么是房东急着出手,要么就是这铺子有什么她没瞧出来的毛病。 她提出要进去看看。孙牙人麻利地开了锁,推开铺门,阳光涌进去照在空荡荡的铺子里。 地板是旧的,但还算平整,墙壁上糊了一层新纸,看不出什么潮痕。后头连着一间小库房和一个小灶间,勉强能支一口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