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天牢前厅。 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又透着一股子诡异的狂热。 平日里那些懒散惯了的狱卒们,此刻一个个站得笔直,连身上那件差服都破天荒地平整了。 甚至有几个老油条,还偷偷往脸上抹了点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陈然混在人群最后方,双手拢在袖子里,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他旁边站着老李,这老小子紧张得直哆嗦,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老李,你抖什么?”陈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废话!那可是大皇子殿下!”老李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也就是咱们牢头,这冷不丁见着皇室血脉,能不哆嗦吗?” 陈然翻了个白眼,没再搭理他。 不多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大批穿着飞鱼服的带刀侍卫涌入前厅,迅速分列两旁,将整个大厅控制得严严实实。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狱卒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都起来吧。”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如沐春风。 陈然微微抬眼,顺着人群的缝隙看去。 只见大皇子魏炎曦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没有穿蟒袍,也没有戴玉冠,打扮得就像个寻常的富家公子。 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没有半点皇子的架子。 魏炎曦亲自走上前,将最前方的牢头扶了起来。 牢头受宠若惊,激动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殿……殿下,下官……” “不必多礼。”魏炎曦拍了拍牢头的肩膀,甚至还贴心地替对方掸了掸膝盖上的灰尘。 这一手收买人心的功夫,看得陈然直呼内行。 “诸位镇守天牢,常年与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打交道,劳苦功高。” 魏炎曦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狱卒,声音诚恳。 “本王今日,只是代父皇来看看大家。” “天牢阴冷,大家辛苦了。” 说着,他挥了挥手。 几名随从立刻抬着几口大红木箱子走了进来。 “砰”的一声,箱盖掀开。 白花花的银锭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晃得人眼晕。 前厅里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老李的眼睛都直了,哈喇子差点没流下来。 “这些是本王的一点心意。”魏炎曦笑着说道, “给大家添几件冬衣,买几壶好酒暖暖身子。若是有家里困难的,也可以拿去补贴家用。” “殿下千岁!” “殿下真是活菩萨啊!” 几个干了一辈子苦差事的老狱卒,激动得抹起了眼泪,连连磕头。 一时间,整个前厅里全是对大皇子的感恩戴德之声。 陈然站在后排,跟着众人一起拱手高呼,心里却毫无波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