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距离京城一年一度的灯火节,只剩不到半个月。 天牢里的气氛悄然发生着变化。 连日来那种紧绷肃杀的压抑感逐渐消散,狱卒们当班时的闲聊也多了起来。 休息室里,正中央燃着一个铁皮炭盆。 老王抓了一把瓜子,边磕边吐瓜子皮。 “听说了没?六扇门那位林捕头,在审讯室里熬了三天三夜,终于把张家那位大少爷的嘴给撬开了。” 旁边一名年轻狱卒探过头,满脸好奇。 “查出什么了?张玉龙可是户部员外郎的公子,林捕头真敢下死手?” 老王嗤笑。 “那林捕头是个狠角色。听说张玉龙起初嘴硬,死活不开口。林捕头二话不说,直接上刑。 张家大少爷哪里受过这种罪,当场尿了裤子,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老王压低嗓门,凑近了几分。 “张玉龙交代了所有,林捕头已经带人去踩点了,准备来个连锅端。” 年轻狱卒咋舌。 “在灯火节左右审出消息?那可是京城最热闹的时候,街上人挤人,他们倒是会挑日子。” "就是苦了我们了,咱们知道内部消息,现在被禁足在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去放风。" …… 陈然坐在自己的休息室。 手里拿着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横在膝盖上的黑铁长刀。 以他现在的境界,就算隔着几十米远。 老王等人的闲聊依旧清晰地落在他的耳朵里。 林琬抓谁,朝堂上怎么斗,与他无关。 只要有新犯人送进天牢,让他按时收租就行。 他的视线落在手中的长刀上。 经历了境界突破的煞气暴动后,这把无名黑刀表面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发灰的铁锈上,多出了几条极细的暗红色纹路。 手指从纹路上拂过,能感觉到一丝异常的温热。 陈然停下手里的动作。 这东西有古怪。 天牢里有个现成的懂行之人。 陈然将长刀插回刀鞘,起身提起地上的木桶。 …… 丁字号牢房的走廊里阴暗潮湿,墙壁上渗出水珠。 江梦璃靠坐在角落的干草堆上。 身上穿着单薄的囚服,手腕和脚踝上的玄铁锁链拖在地上。 这里打扫的很干净,根本没有半分天牢该有的恶劣。 自从上一次红莲魔教试探之后,两方人马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动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