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有录音?” “你有录像?” “还是你抓住了哪个考官受贿的转账记录?” 没有。 全都没有。 朱天和张着嘴。 “什么都没有,凭着几张打分表,凭着你的‘我觉得’。” “你就敢把电话打到省委常委的办公室来喊冤?” “纪委办案要是像你这样拍脑门。” “省委大院早空了!” 朱天和双腿一软。 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前几天杨书记找我碰头。” “本来商量着,让你接老苏的班,把副书记担起来。” “我还替你说了好话。” “现在看来。” “把你放在那个位置上。” “是对千万临江老百姓的不负责任。” 完了。 全完了。 一通电话。 儿子没救回来,自己的前程也搭进去了。 朱天和连连改口。 “老领导,我错了。” “我真的是急晕头了,我检讨……” “行了。” 肖定语打断了他。 “关心则乱。” “但你记住了,具体事情上,从来不是比谁嗓门大。” “刘海平既然敢下嘴。” “就把尾巴擦干净了。” “你现在跳脚,除了让人看人家看你的笑话,没有任何意义。” “那我……就看着文浩这么折了?” “你啊。” “平时除了低头拉车,真该抬头看看路了。” “自己家里放着那么大一尊真佛。” “你不去烧香。” “跑到我这儿来撞什么钟?” 朱天和愣住。 真佛? 自己泥腿子出身,家里能有什么真佛? “你那个老泰山。” “退下来是有几年了。” “但当年他在位的时候,跟刘家老爷子……” “可是有些交情的。” 这几年相敬如宾,自己只顾着在基层拼命,居然把这座金身罗汉给忘了! “懂了?” “懂了!懂了!” “谢谢老领导敲打!” “行了。” 肖定语准备挂断。 “对了。” “你家那小子写的文章,我看了。” “破题很准。” “不要埋没了” 咔哒。 忙音响起。 朱天和捧着听筒。 站在书桌前。 足足静止了一分钟。 老领导最后这句话,是在夸文章吗? 不。 是在告诉他:这小子我看上了,你能把路铺开,我就能让他走下去。 朱天和深吸一口气。 拿起手机。 手指熟练地滑到通讯录找准号码,打了出去。 “喂。”女人的声音很平静,“老朱啊,大中午的,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