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的呀。”小女孩认真地说,“你说过,等我有钱了,要买一辆粉色的车,带我们所有人去海边。我先把车画好,这样你就不用花钱买了。” 沈妙沉默了好几秒钟。 然后她笑了,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行。那到时候你来当司机。” “好!” 小女孩蹦蹦跳跳跑回去了。 沈妙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五百万的支票——上午她说是编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确实有这张支票。 她把支票压在院子角落一个铁盒子里。 “这些够他们画十年了。” “十年之后呢?” “十年之后——”她拍了拍手,“说不定我的烤串店已经上市了。”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但我没有笑。 我看着那些趴在桌上的孩子,看着那些短得捏不住的铅笔头,看着满墙贴得歪歪扭扭的画——画上有房子,有太阳,有树,有爸爸妈妈。 还有好几辆歪歪扭扭的粉色保时捷。 “这是花钱的第三层境界。”沈妙靠在门框上,语气难得正经,“不是报复性消费,不是享受生活,而是让那些原本不可能的事,变得可能。”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煎饼果子,撕了一半递给我。 “比如呢?” “比如——让一群连彩铅都买不起的小孩,觉得自己可以当画家。” 我接过煎饼,咬了一口。 凉的。韭菜鸡蛋馅的,饼皮已经软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比上午的顶级牛排好吃。 “沈妙。” “嗯?” “你的保时捷真的卖了吗?” 她嚼着煎饼,含含糊糊地说:“没卖。国际医疗部的钱是我存的——我爸留下的现金,没多少,够三年。我本来打算存着应急的。” “那为什么给我妈用?” 她转过头看我,表情有点奇怪,像是在看一个问出蠢问题的傻子。 “因为你妈比我更需要这笔钱。”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就是这种平淡,让我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走了。”她把最后一口煎饼塞进嘴里,“还得回去准备晚上的烤串。” “今天不做生意不行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