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乌今越对昨天因为莫名虚弱而昏倒,几乎没有任何记忆。 但她总感觉在她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左手不自觉扶上右手臂弯,抱着澜慕给她挑好的衣服,乌今越好一会才从蚌壳小床上爬起来。 刚将小床上的被褥整理好,已经穿戴完成的澜慕从另一个房间蹦跶到她身边,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吗?” “我特地找学宫另一个幼崽换的两条珠母腰带,正好你一条我一条。” “哦对,还有这个会反光的璎存石,你等下记得一定要别在衣服上,有大用处。” “不知道这次赐礼祭上被海袛之心赐予新天赋的幼崽有多少呢……” 看着面前全身上下穿的镶嵌各种叮铃铃装饰衣服的澜慕,叽叽喳喳的声音,乌今越有些恍惚。 她知道今天阿瑞斯一族会遭遇灾难,但她不知道灾难在何时发生。 如果说昨天是每次想喊异植入侵,或是做出想见阿瑞斯首领的行为就会全身虚弱。 那今天起床后,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只是想了想有关于这方面的内容,大脑就不自觉的转移注意力不让她想。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圈将她死死框住,让她本就不大的活动范围限制的更死了。 除了在阿瑞斯族地内像往常那样生活外,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知道昨天晕倒后肯定发生了什么。 所以刚刚想问澜慕的问题,其实不是“昨天我晕过去了是吗?”,而是“在我晕过去后发生了什么?”。 但那股力量不让她开口询问这个问题,逼迫她转移话题。 她这下终于明白“只能按照固定路线行走”的无力感。 坐在蚌壳小床旁沉默了一会,原本还兴奋不已的澜慕看着面前脑袋都垂下去的乌今越,也慢慢停下拨动身上装饰的手。 她总觉得这两天澜越不对劲,但她又说不出来哪儿不对劲。 如果非要说个感觉,澜慕觉得这两天的澜越看上去一点也不开心。 于是她蹲下身子,脑袋从下向上探了探。 “怎么了?” “今天要去赐礼祭,澜越你不开心吗?” “是不想去潮歌大殿吗?” 听着澜慕有些紧张的声音,乌今越说不出来“不去赐礼祭”这几个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