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暗红蔷薇与金色长矛在空中碰撞的一瞬间,整座皇宫的穹顶应声碎裂。 碎石如雨点般坠落,被两股互斥的力量弹飞出去,嵌进四面的墙壁里。 兽尼禄脚尖一点,红色裙摆卷起风暴,身形如同火焰掠过水面,朝罗慕路斯右侧绕去。 罗慕路斯连头都没有偏。 长矛尾端在地面一拄,金色光幕从矛锋延伸铺开,将整个右侧空间封死。 兽尼禄的指尖刚触到光幕边缘,一股排斥之力便将她弹了回去。 她在半空翻了个身,稳稳落地,琥珀色眼底的暗红光纹明灭不定。 “冠位的防御果然厚得离谱。” 她甩了甩指尖残留的金色电弧,嘴角依然带着笑。 罗慕路斯缓缓抬起长矛,矛锋对准兽尼禄的方向。 “尼禄。” 他的声音回荡在残破的大厅中,低沉而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 “朕问你。” “你可还记得罗马曾经的理想,可还记得先辈曾抛洒的热血!” 这句话不是质问。 是审判。 金色光辉随着他的话语向外扩散,像一道无形的浪,拍打在每个人身上。 玛修的盾面咔咔作响,紫色光幕勉强顶住。 藤丸立香握紧短杖,后退了半步。 楚智眯起眼,白金魔力在掌心流转,随时准备出手。 罗慕路斯继续向前迈步,每一步都像踏在历史的脊背上。 “看看现在的你们都在做什么,沉迷于享乐,沉迷于那无意义的艺术,忘却了战争的残酷!忘记了先辈奋斗的意志!” 他的声音越来越重。 长矛指天,金光凝聚成一道冲天光柱。 “罗马之所以不朽,是因为铁与血的锤炼!” “你那些歌舞升平的妄想,只会让敌人踏碎城墙的那一天来得更快!” 光柱骤然落下,化作数十道金色矛影,朝兽尼禄的方向倾泻而去。 兽尼禄抬手。 暗红色火焰在她掌心炸开,化作一面蔷薇编织的盾墙。 金色矛影砸在蔷薇盾上,绽出无数火星。 每一道矛影都带着始祖级别的概念重量,蔷薇花瓣一片片被击碎,暗红色的碎屑在空气中飘散。 兽尼禄被推后了三步。 脚下的石板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她咬着牙,琥珀色瞳孔里的火焰烧得更烈。 “老东西,除了说教你还会什么!” 她猛地抬脚踏碎脚下石板,借着反作用力冲天而起,暗红纹路从手臂蔓延至全身,兽之气息在这一刻完全释放。 “辛苦了那么多年,享受享受就不行吗?” 她在半空翻身,双手撑开,十指间凝聚出十朵炽热的暗红蔷薇。 “给我接着奏乐接着舞!” 十朵蔷薇同时射出,每一朵都拖着长长的火尾,像流星雨一样砸向罗慕路斯。 罗慕路斯横起长矛一扫。 金光横推。 蔷薇流星逐一炸裂,火光与金辉交织在大厅正中央,形成一片刺目的光幕。 爆炸的余波将残余的石柱震成碎块。 穹顶上方的天空露了出来,阳光从缺口灌入,把两人的身影拉得格外锋利。 罗慕路斯站在原地,衣甲上多了几处焦痕,但灵基纹丝未动。 他看着半空中那道张扬的红色身影,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享受。” 他重复了这个词,像是在咀嚼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概念。 “如果不是为了美好的生活,那么一切的奋斗都没有意义。” 兽尼禄落回地面,嘴角挑起。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老东西,这已经不是你的时代了!” 这句话刺进了罗慕路斯的耳朵里。 他的眉心猛地一跳。 长矛在手中旋转了半圈,矛尖朝下重重一刺。 轰。 以矛尖为中心,整片大厅地面像被巨锤砸中的玻璃一样碎裂开来。 金色光芒从裂缝中涌出,形成数十道光墙,将整个空间切割成一座迷宫。 兽尼禄被迫后撤,暗红纹路在她周身形成防护。 但光墙的压迫远比方才更强。 每一面光墙上都刻着罗马征战的浮雕——军团方阵、攻城巨弩、凯旋拱门、铁骑纵横。 那是罗马的历史本身在压制她。 兽尼禄感觉到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