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黑无常的哭丧棒落了下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特效。 就是简简单单地一棒,砸在校长的天灵盖上。 噗。 校长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炸开,青灰色的碎肉和黑色的液体四溅。 他的身体晃了晃,膝盖弯曲,像一栋被拆了承重墙的楼,轰然倒塌。 黑无常收回哭丧棒,看了白无常一眼。 “死了?” 白无常的目光落在校长的尸体上,微微摇头。 “没有。” 话音未落,校长倒下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那些溅落在四周的碎肉像有了生命一样开始蠕动爬行、最终重新拼合。 脑袋重新长了出来,脖子里的骨骼咔咔作响,青灰色的皮肤从断裂处向四周蔓延。 几秒钟后,校长站了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脸,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怎么也碎不了的金丝眼镜,嘴角又挂上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微笑。 “我说过了,在这所学校里,我是杀不死的。” 白无常的眉毛挑了一下。 “杀不死?” 黑无常那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手里的哭丧棒转了半圈。 “在我兄弟二人面前,你说你杀不死?” 校长还没来得及反应,哭丧棒再次砸下。 又从膝盖处自下而上扫过。 又从胸口横着抡了过来。 三棒。 脑袋碎,膝盖碎,胸骨碎。 校长再次变成了一滩烂泥,然后又再次像拉橡皮泥一样重新塑形。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复原,脸上的微笑终于挂不住了。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白无常没有回答。 白无常的白绫出手了,白绫像一条灵蛇,缠住校长的双手双脚,将他悬吊在半空中。 他的四肢被拉成一个“大”字,整个人像一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尸体。 黑无常走到他面前,举起哭丧棒,对准他的裆部。 棒落。 校长的惨叫炸开,声音尖锐得不像人类能发出的。 他的身体在抽搐痉挛,在无法抑制地颤抖。 但白绫纹丝不动,将他牢牢固定在空中。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白无常松开白绫,身形一跃,从体育馆的破洞中飞出,落在操场的正中央。 操场上,上百只青鬼还跪在地上,没有一只敢动。 白无常的白绫在身后飘荡,像一面白色的旗帜。 他抬起了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漆黑的锁链——勾魂锁。 锁链的每一节上都刻着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幽蓝色的光。 白无常轻轻一抖手腕,勾魂锁像一条黑色的蛇,无声无息地从他手中滑出,落在地面上,然后向四面八方蔓延。 锁链穿过青鬼们的身体,像穿过空气一样,没有任何阻碍。 但每一只被锁链穿过的青鬼,身体都猛地一僵。 白无常闭上了眼睛。 当他的眼睛再次睁开时,那双惨白的眼睛里倒映出,是每只青鬼生前死后的全部记忆。 他看到了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后再也没有回来的女生。 看到了被锁在地下室里每天被不同老男人走进来的女生。 看到了从天台上一跃而下时还在喊着“妈妈”的女生。 看到了在自己的血泊中慢慢死去的女生。 也看到了那些加害者死后变成的诡异。 可即便是死后,他们的记忆里也没有痛苦,只有得意和满足,甚至还在为生前侵犯过的女生数量暗自攀比。 白无常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的手猛地一紧。 勾魂锁开始收缩分类。 那些生前作恶的加害者诡异被锁链缠住咽喉,拖到了白无常面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