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吕彦霖的脸色难看得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冷到极点的冰水。 如果说刚才看浏览器的时候,他还能拿心理作用来安慰自己。 那现在这个念头彻底碎了个干净。 这不是什么心理问题,不是什么肾上腺素没退,不是什么自己吓自己。 而是真的出大问题了! 他废了! 那个混蛋用两根银针,真的把他废了。 女生看着吕彦霖脸上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社长……还要再试试吗?” “试尼玛!” 吕彦霖忍不住的大声吼了出来,声音大得差点在房间了产生了回音。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往外说一个字,我让你在传媒大学一天都待不下去!” “社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往外说!” “赶紧给我滚远点!” “是是是……” 女生吓得脸色煞白,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抓起地上的小挎包,再次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 一边说着,一边跌跌撞撞拉开门跑了,门都顾不上关。 吕彦霖瘫在床上,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这才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找到他爸的号码。 “爸!出大事了,我不行了!” 电话一接通,吕彦霖就带着明显的哭腔。 平日里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吕少,此刻抖得像只被雨淋透的鸡。 电话那头的吕朔明显愣了愣,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很是疑惑的询问:“儿子,什么不行了?” “你不是跟我说今晚和那个姓苏的女老师约会吗?怎么好好的突然就不行了?她放你鸽子了?” 吕彦霖握着手机的手掌抖得厉害,一脸悲催的说道:“爸,她没放我鸽子,我们见面了!” “那不行是什么?” “爸!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是我真的不行了!” “刚才在咖啡厅,那个……就是昨天在校门口动手的那个混蛋,他拿银针扎了我的……扎了我的……” “我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了!怎么弄都没反应!我试了好几次,怎么都不行!” 吕彦霖说着都快真的哭出来了。 听完这番话,原本坐在办公椅上的吕朔,一下就弹了起来,脸上的沉稳和从容被撕了个粉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