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叶安安抬眸,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 晨雾还没有散尽,山腰上缠着一圈白云。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胸口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知道了,哥。”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收好,整了整衣领,转身走回院子。 ** 接下来的几天,叶安安都是如此,做什么都很积极。 苏禾年纪小,阅历浅,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觉得叶老师人真好,又温柔又勤快,什么活都抢着干,只是不太会干而已。 顾星芒是那种多干点活少干点活都无所谓的人。 在末世的时候,她见过太多比这更过分的事。 叶安安这点小心思,她压根不在意。 但三个老戏骨不一样。 他们在圈里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人都见过,什么事都经历过。 叶安安那些小动作,那些“抢着干活但永远干不到点子上”的表现,那些“我不太会”背后藏着的“我不想干”,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们表面上看,对几个年轻人的态度没什么不同——该说说,该笑笑,该教教。 但心里的秤,早就偏到太平洋去了。 最偏的是顾星芒。 这姑娘能干,肯干,不矫情,不抱怨,什么活都干,从不叫苦。 其次偏的是苏禾。 苏禾年纪小,但踏实,肯学,跳水队的底子让她能吃苦,跟着顾星芒干活从来不偷懒。 她不会烧灶,但愿意学; 不会锄草,但愿意问。 至于叶安安。 不是因为她不会干活——不会可以学,没人会笑话。 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打算学,还总是不着痕迹的欺负苏禾那个傻丫头,把她骗的团团转。 别人来白鹤村,是集训来的。 她来白鹤村,像是来视察的,虽然极力隐藏,但骨子里那种“我跟你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优越感,有时候还是会不经意的露出来。 刘兰芳活了大半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 但她自然不会对此多说什么,在叶安安抢着洗碗的时候说一句“辛苦了”,在叶安安说自己“不太会干农活”的时候说一句“没关系,慢慢学”。 客客气气的,不远不近的,像隔着一层玻璃。 赵立新也是。 他跟叶安安说话的时候,语气跟跟和其他人说话时一样,但他看顾星芒跟苏禾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叶安安早上走的。 刘兰芳晚上就杀了只鸡,做了她家乡的地锅鸡。 锅是大铁锅,鸡是自家养的土鸡,贴了一圈玉米面饼子。 锅盖一掀,热气裹着肉香扑面而来,整个院子都是香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