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也是他敢离开的原因。 赵铁柱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上位放心。” 城门口。 一千骑兵已整装列阵。 战马打着响鼻,马蹄刨着地面,轻甲在铅灰色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暗光。 每人腰间挂着三天干粮,马鞍后绑着抓城钩爪。 秦峥翻身上马,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朔风府距平阳府将近三百里,快马加鞭,明日凌晨便能赶到—— 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他反手抽出黑龙刃,刀锋在阴沉的天光下劈开一抹幽冷的弧线,指向前方。 “出发!” …… 翌日,寅时三刻。 东边地平线上只透出一线灰蒙蒙的微光,朔风府城笼在一层薄雾里。 城墙的轮廓与平阳府相仿,垛口整齐如齿,四角箭塔默然矗立。 城门紧闭,城墙上几支残火在夜风里苟延残喘。 秦峥将感知无声铺开。 片刻后,唇角微扬。 城墙上只有零星几个守卫,靠着垛口睡得东倒西歪,鼾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上位。” 刘疤子凑过来压低嗓子,刀疤脸上满是亢奋,“怎么打?” 秦峥淡然一笑:“老规矩。” “所有人下马。压低脚步靠近墙根,抓城钩爪登墙。以最快速度控制城墙。” 刘疤子接令,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数百道身影翻身下马,贴着地面阴影朝城墙根摸去。 石头带另一队人绕向侧翼,脚步轻得像猫,融入了夜色。 秦峥留下几人看守战马,翻身下马,跟在队尾逼近城墙。 数百人贴着墙根蹲伏。 刘疤子目测垛口,手腕一转,钩爪在掌中掂了掂。 就在这时—— 城墙上,一个守军士兵被尿憋醒了。 他打着哈欠走到垛口边,正要解裤腰带—— 余光忽然扫见垛口边缘搭着的东西。 他俯身往下看。 月光下,数百双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他。 那士兵迷糊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挤出一声劈了叉的嘶吼: “不好——有人爬墙!!” “敌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