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郑家,不沾半分。” 帐内骤然安静。 杨啸眯起眼。 这娘们—— 不简单。 不过! 若真按她所说,这的确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先锋营已折损五千,朝廷迟早要追究。 若能借郑家之手平叛青崖州,不但能挽回面子,还能白捡一份军功。 赢了,功劳是他的。 输了,推到郑家身上,朝廷也有理由敲打敲打这些千年世家。 横竖不亏。 数息后。 杨啸端起茶盏:“郑夫人先回。此事,本帅需斟酌。” 郑玉婉没有纠缠,点了点头,浅浅躬身,转身便走。 帐帘落下,脚步声渐渐远去。 赵恒凑上前,压低嗓门:“主帅,要不要回京请示一下?” 杨啸摆了摆手:“怀远府距京都往返十日有余——等请示回来,什么都晚了。” 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笔买卖,对朝廷而言有利无害。况且——那群泥腿子敢动我平南军的人,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赵恒会意,试探道:“那末将现在就调兵?” “不急。” 杨啸唇角浮起一丝轻蔑,“先晾她几天。让她知道——就算是郑家的人,在军中,也得看本帅的脸色。” …… 清河县城,军营后堂。 晨光从窗棂缝隙里挤进来,在青石地砖上铺了一层淡金。 秦峥慢慢撑开眼皮。 入目是房梁上悬着的粗麻灯绳,被窗口灌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深吸一口气,四肢百骸涌上一股久违的轻松,像是被压了许久的巨石终于挪开。 丹田内,内劲已恢复了七八成,沿经脉徐徐流转,温润而有力。 那股因施展斩天而亏空到近乎枯竭的虚脱感,已在昏迷中被身体自行修复了大半。 他撑着床板坐起身。 骨头咔咔响了一阵,像一柄闲置太久终于出鞘的刀。 就在这时。 门被一把推开。 石头端着热水盆进来,看见靠在床头的秦峥,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 盆里的水晃出来洒了一地,他浑然不觉。 “上位醒了!上位醒了!!” 少年喊劈了嗓子,把水盆往桌上一搁,转身就往外冲,被门槛绊了个趔趄也顾不上,吼得整座军营都听得见。 转眼间。 数道身影涌了进来。 刘疤子第一个冲进来,脸上绷了三天的劲终于松了。 他两步抢到床边,张了张嘴,结果只憋出一句: “上位,您可算醒了——末将差点以为您要睡到过年呢。” 秦峥扯了扯嘴角,声线沙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