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峥没有说话。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吴崇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瞳孔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无聊的平静。 “五品参将。”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点了点头,像是在表示理解。 然后。 他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一缕七品罡气从指尖涌出,化作千丝万缕,没入吴崇的四肢百骸。 吴崇周身骤然一僵。 那罡气如烧红的铁丝,沿经脉钻入骨隙深处,在每一寸骨节间游走绞动。 像有无数只手在体内撕扯筋脉,又像被活生生按进沸油里炸—— 痛不是从外向内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炸开的。 他的身体弓成一只虾,汗珠混着血珠从毛孔里往外渗,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死在嗓子眼的惨叫,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刘疤子攥着鞭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见过一刀一刀砍人,见过战场上的残肢断臂,但眼前这一幕让他后脊发凉—— 那不是砍杀,是折磨。 是把一个人的骨头一根一根拧碎却不让他死的折磨。 严锋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他打了十几年仗,但像这样用罡气直接刺入骨骼的手段,闻所未闻。 这位秦帅,平日里斯文随和,一出手便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过了多久。 秦峥收回手。 吴崇瘫在地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那双眼睛里的倨傲已被彻底击碎,只剩一片空洞的茫然。 他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从咽喉深处逼出几个字: “我……我说……我说……” 秦峥唇角微扬。 他转身,再次坐回木椅上,抬手示意。 “说。” 吴崇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肌肉仍在抽搐。 他闭上眼,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然后睁开。 眼里已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个被彻底击垮的人的麻木。 他开口,声音嘶哑如裂帛。 “有人……求我们来的……” 秦峥剑眉微凝,身子前倾,眸光冷冽。 “谁?” 吴崇全身痉挛,冷汗混着血滴浸湿了地上的干草。 他张了张嘴。 喉间滚出几声含混的气泡破裂声,嗓音粗粝得像两块砂石互相碾磨。 “我……我不知道那人是谁……” “只知道有人上报,说清河县占着一伙反贼,欺压百姓,鱼肉乡里。若先锋营派人来镇压,他愿意……献上黄金千两。” 话落。 秦峥没有立刻回应。 欺压百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