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别说是七品武师—— 就算是六品武魁,乃至五品武王,恐怕都做不到这种事。 但秦峥根本没有在意他的目光。 现在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黑龙刃的刀锋在粗布上划过,割出几段干净利落的布条。 他将布条浸入滚烫的热水中,待粗布吸饱了水,捞起拧至半干,蒸腾的热气从他指尖升起。 他低头看着刘疤子那张已经萎靡到极点的脸,声音沉下去。 “忍着点。” 不等刘疤子反应,浸透热水的粗布已贴上右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呃——” 刘疤子浑身猛地一抽,后脑勺撞在断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脸上的肌肉剧烈痉挛,牙关咬的咯咯响,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但他没有惨叫—— 不是不像,是已经疼到连嘶吼的力气都攒不出来了。 只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夜空,瞳孔在剧痛中缩成针尖大小。 周围的士兵齐齐打了个寒颤。 不管是黑山军的刀盾兵,还是那些刚放下武器的天火军俘虏,都不约而同的移开了目光。 那股剧痛像是通过空气传到了每个人身上,让人后脊发凉。 秦峥的手很稳。 他没有停。 刀枪砍出的伤口,极易感染。 若不第一时间彻底清理创口,就算止住了血,后续的溃烂和烧热也一样能要了人命。 粗布一块接一块浸入热水,捞起,擦拭,丢弃。 水盆里的水从清变红,再从红变深。 布条在秦峥脚边堆成小丘,二牛来回跑了不知多少趟,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往下淌。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 刘疤子早已昏了过去。 他歪着头靠在断墙上,呼吸微弱但平稳—— 剧痛耗尽了他最后一丝清醒,却也让他免于承受接下来的折磨。 秦峥扫量了一番伤口。 污血和碎肉都已清理干净,创口边缘露出了新鲜的血色。 他手腕再次转动。 将所有国运值全部兑换成金疮药,拔开瓶塞,将药粉均匀洒在伤口上。 末了。 又抽出一截干净粗布,沾上药粉,小心翼翼的覆在创口表面,一圈一圈缠绕包扎。 动作很轻,像是在包裹一件易碎的东西。 包扎完毕。 刘疤子躺在地上,依旧面白如纸,但胸口的起伏比方才明显了几分。 秦峥站起身。 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指尖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二牛走上前,声音发紧:“上位,疤子哥……没事了吧?” 秦峥沉默了一息。 “外伤没什么大碍了。” 他声音不高,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惋惜: “但他根基已损,经脉虽未断裂,内劲却亏空的厉害。想要完全恢复,恐怕——” 话没说完。 但意思,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 二牛愣在原地。 那张憨厚的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是自责,最后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抬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都怪我!” 他声音劈了叉,抬手还要再扇,被秦峥一把攥住手腕。 秦峥看着他,没有说话。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