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周大壮排在第一个。 他拖着酸软的腿跨进石屋的门槛,然后——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的嘴张开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卧槽!” “有饭!真的有饭!热的!!” 这一嗓子像滴水溅进滚油锅。 石屋内外骤然炸开震天的欢呼声,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喊着老天爷。 秦峥没有回头。 他抬步径直来到寨子边一块凸起的石头前,坐了上去。 寨子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林海,太阳刚从山脊线上探出头,金光泼洒下来,把雪地映的晃眼。 晨风带着松脂和雪的清冷气味灌进鼻腔,凉丝丝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肺里积了一夜的浊气吐出去。 身后有脚步声。 刘疤子端着两碗米粥,胳膊底下夹着极快杂粮饼,一屁股坐在旁边。 “秦哥,给。” 秦峥接过粥,也不客气,低头喝了一大口。 热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意从胃部向四肢扩散,一夜的寒意被驱散大半,手脚重新涌上热劲。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刘疤子嚼着杂粮饼,含糊不清的问。 秦峥端着碗,看着山下那片被积雪覆盖的密林。 “先在这安定下来。” 他抹了把嘴,“吃完饭,让大家辛苦一下,修房子,补窗户。” 刘疤子点头。 秦峥沉思片刻,又道:“另外,问问大家,谁对黑山内外的地形有了解,最好能画出地图。” “行,吃完就去。” …… 接下来的三天。 这座废弃的寨子被注入了活气。 男人上山伐木,削尖了扎进寨墙豁口,藤条捆,蛮力砸,把寨门重新立了起来。 女人收拾石屋,松枝混茅草苫上塌顶。 秦峥又兑换了二十匹粗布,蒙窗户,做衣服,一人一套。 料子糙,但裹在身上暖和—— 比原先那身破衣烂衫强了不止十倍。 寨子简陋归简陋,但遮风挡雨,足够了。 “秦大哥!” 石头从外面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只灰毛野兔,兔腿还在蹬。 “二牛哥在山脚逮的!” 秦峥接过掂了掂,沉甸甸足够四五斤。 他咧嘴一笑:“今晚加餐。” 说着,把野兔递给秋姨,“清理干净,放粥里炖汤。” 秋姨接过来,笑着点头:“交给我。” 石头站旁边,眼珠子发亮,喉结上下滚动,使劲咽了口唾沫。 “秦哥。” 刘疤子从另一头走过来,神色沉重,声音压得很低,“地图绘的差不多了,你来看一下。” 秦峥点头,跟他走进一间石屋。 赵铁柱和二牛等人围在石桌前,桌上摊着几张炭条绘制的树皮纸。 不等秦峥开口。 赵铁柱的手指已经点在地图的某个位置,抬头,声音压得极沉: “秦峥,情况有些——不太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