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本来月经就已经够烦了,当向导还有什么破易感期,啊西八,统统都毁灭吧! 舒窈想了想,对球球说道: “球球,把陆沉给我叫过来。” 小机器人听话地滚开了。 --- 陆沉来到舒窈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晕倒在了地板上。 给他吓坏了,连忙抱起她就要往医疗室冲,直到舒窈用最后一点力气重重敲了一下他的头: “带我...带我去洗澡...” 这时,陆沉才略显迟钝地察觉到,舒窈身上的向导素味道已经浓郁到发狂,整个房间内都弥漫着对哨兵来说致命的催情气息。 抑制剂的药效过了,舒窈思来想去,陆沉毕竟是她名正言顺的男友,人也憨憨的,没什么坏心思,叫他来是最合适的。 陆沉的喉咙一阵发涩,“老婆,你....” 他就算是再傻也该明白舒窈到特殊时期了,二话不说抱着舒窈冲进浴室,跟搓萝卜条一样将老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搓了个干干净净。 顺便把自己也洗香香。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泥鳅一样钻进了老婆香香软软的被窝,速度堪比闪电博尔特。 舒窈本就绯红的脸蛋,被蒸透过更显潮红靡靡,她寻着哨兵素的气息,主动抱住了陆沉。 好了,现在两人是真正的“坦诚相待”了。 被褥下,没了衣料的阻隔,她们可以分毫不差地感知到属于对方的一切。 哪怕是最细微的变化,也在紧贴的肌肤间淋漓尽致地放大。 舒窈搂着陆沉的脖子,他的黑色发根上还浸着未尽的水珠和热气,她闭着眼,静静感受着对方炙热的体温和心跳。 女人的身体很软,软得像一汪握不住的秋水。 曲线起伏,曼妙如山峦,是令人遐想的镜中花,水中月。 肤色皎白,是沐浴在牛奶中的雪。 陆沉的眸底渐染火色,那股比平常不知浓郁多少倍的体香,无时无刻不在入侵和瓦解他的理智。 欲望是罂粟的瘾。 一旦染上,就会不可遏制地臣服和沦陷。 他凑近鼻梁,在得到女人的应允后,吻上了她的唇瓣。 由浅入深,唇齿交叠,爱欲的火热在勾缠的舌尖升温。 一发不可收拾。 来自陆沉的吻生涩又疯狂,还很贪心,一步一步地索取,只为霸占更多。 舒窈被啃得发疼,不满地揪了揪他的头发,他温柔了些,却仍然热烈。 低哑的喘息溢出唇缝,陆沉埋下头,湿黏的吻痕自脖颈滑向锁骨,如浪花溅起小雨朵朵。 鹅黄的光晕下,男人流畅的肌肉线条紧绷,舌尖卷着空气中甜蜜的信息素入腹。 为了吃到更多,陆沉眸光一沉,索性整个没入了被褥。 舒窈顿时又羞又愤,“陆沉...你...” 陆沉托着下巴,饱满的唇瓣上还泛着晶莹的水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