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有人都吓坏了,有想逃的,有大哭崩溃的,也有吓傻了的。 沈璎也在这个时候慢悠悠的从手术台上下来,一步步走到主刀医生跟前,“明知道我麻药可能失效,你却仍旧想下刀……想把我活剖了。 可你知道你让我想起了谁吗?你让我想起了那些把国人送进毒气室的小日子。 他们也会说对不起。 却是在嬉笑着和同事谈天说地,然后战败上了军事法庭,又哭着说‘我也不想这样’。” 主刀医生的脸白得像纸。他的嘴唇终于张开了,哆嗦着说出一句断断续续的、他自己都听不清的话:“不是,不是,我跟他们不一样,我的奶奶是慰安妇,她一辈子都在求一个正义,她已经九十八岁了,如果再不给她主持公道,她就是死也闭不上眼睛。 我也是为了替她伸冤,我需要钱……我有家人……我的……他们会……” “他们会死。” 沈璎替他说完,“如果今天的手术做不完,你的家人就会被傅司恒或者时崇的人送走,处理掉。 所以你必须在今天把我的器官全部取出来去救时姝。 哪怕你明知道时姝的病就是个幌子,哪怕你明知道我麻药可能失效、明知道我会疼、明知道这是谋杀,明知道他们不对,你还是在做。 就因为他们是资本,他们是你眼中的天,对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