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铁皮棚子后面的铁门被撬开,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七个人被绑在锈迹斑斑的铁管上,手腕上的绳子都勒进了肉里,渗出暗红色的血痂。 地上散落着几个空水壶,全干了。 七个人瘫坐在地上,嘴唇全部裂开,有的裂口结了黑色的血痂。 最靠里面的两个人情况最差,嘴唇发紫,眼皮半阖着,意识已经模糊了。 警察冲进去割绳子,苏梅把矿泉水递上去。 赵队长蹲下来给一个脱水最严重的年轻人喂水,水灌进嘴里,顺着嘴角往外淌,根本咽不下去。 “侧过来,头侧过来!”赵队长扶住他的脑袋。 水一点一点渗进去,年轻人的喉结动了一下,总算咽下了第一口。 陆明山蹲在王仲林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一瓶水。 “老王,先喝点水。” 王仲林接过去,手抖得厉害,他往嘴里咪了一口,又喝了两口,干裂的嘴唇又渗出血来。 “多久没吃东西了?”陆明山问。 “一天一夜。”王仲林的声音像砂纸在铁板上磨。 “水也只给了两口,还是昨天白天的事。” 陆明山骂了一句脏话。 王仲林缓了十几分钟,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 “你们怎么被截的?”江大川走进来,靠在门框上问。 王仲林咽了口水,声音还在抖。 “昨天在离花土沟大概一百公里的地方,我们一辆车的右前轮被扎了个钉子。”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额头上缠着血布条的年轻人。 “小张下车换胎,刚把千斤顶支上,四辆皮卡就从后面围上来了。” “枪指着脑袋,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小张被枪托砸了一下,头上开了口子,老何反抗了一下,肋骨被踹断了两根。” 王仲林抬头看了一眼江大川。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撞过来的。”雷子在外面接了一句。 王仲林愣了两秒,没有继续追问。 陆明山看他缓过来了,递给他一块饼干。 “老王,你们这次是去哪?” “和田,我们本想去和田一处做地质普查的。”王仲林又灌了一口水。 “老陆,你呢?你怎么跑这条路上来了?” “我先去喀什送一批钻探设备,送完以后从叶城走219国道南下,去阿克赛钦和大红柳滩勘探。” 王仲林嘴里的饼干渣喷了出来。 “现在?” “嗯。” “你疯了?”王仲林撑着铁管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半截。 “老陆,阿克赛钦现在是什么状况你不清楚?” “库地达坂全是暗冰,麻扎的盘山路有些地方塌了半幅,黑卡子那九十九道弯,这个时节没人敢走。” “而且进了无人区,三百多公里没有一个人影,夜间温度零下三十度,车熄了火人就冻成冰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