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明山说完这些,好像完全不在乎江大川的反应,转头招呼起来。 "来来来,吃菜吃菜,这个水煮牛肉不错,趁热。" 他自己夹了一筷子,吃得很香。 张德发也跟着打圆场,给每个人添酒。 江大川闷头吃了几口菜,放下筷子。 "陆教授。" "嗯?" “跑这趟线的车队不少。你们为什么非要找我?” 陆明山放下筷子,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确实,在你们之前我找了好几拨。" "结果呢?" "有的一听219线,电话都不接了,有的倒是来见了面,我问了几个高原上的问题,答得驴唇不对马嘴。" 他看着江大川,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大川,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跑过的最高海拔是多少?" "五千零一十三,米拉山口,川藏线上的。" "到了五千米什么感觉?" 江大川想了想。 "头疼,喘不上气,反应变慢,手脚发麻。" 他顿了一下。 "但能扛。" "扛多久?"陆明山追问。 江大川沉默了两秒。 "连续作业四小时以上开始明显下降,六小时是极限,超过六小时,判断力会出问题。" 陆明山听完,慢慢放下手里的筷子,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准确说出自己高反阈值的司机。" 他伸出三根手指。 "前面来了三个人,一个跟我吹,说自己上过珠峰大本营一点事没有。" "一个说他吃红景天就行,还有一个更离谱,说他天生不高反。" 陆明山笑着把三根手指收了回去。 "这些人我一个都没要。" "知道为什么吗?" 江大川没接话。 "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陆明山的语气沉下来。 "不知道自己极限的人,上了五千米就是个定时炸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