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电话拨出去,忙音。 江大川挂断,重新拨了一次。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冰冷刺耳。 江大川盯着屏幕上“雷子”两个字,拇指按下拨号键,第三次。 还是无法接通。 苏梅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江大川的表情,没吭声。 她认识江大川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眉头拧成这样。 “打不通?”苏梅问。 “嗯。” “会不会换号了?” “不会。”江大川把手机收进口袋。 “雷子这人,手机号十年没换过,打不通只有一个原因,欠费停机了。” 苏梅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连话费都交不起的人,日子得窘迫成什么样。 “走,去找他。”江大川发动越野车。 “去哪?” “达州,达县。”江大川打了一把方向盘。 “他上次跟我联系时说过,老家在达县城外的一个镇上,镇上有个砖窑厂,他回去后一直在那干活。” 苏梅立刻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小跑着冲进售后车间,找到正在填单子的小陈。 “小陈,豪沃那台车的提车日期往后推两天。” 小陈抬头。“苏姐,车间那边已经在装淋水器了……” “装好了也别拆,停在你们院子里,两天后我们回来提。” 苏梅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钱拍在桌上。“停车费,够不够?” 小陈赶紧摆手。“苏姐,这钱我不能收,车停着就是了,您放心。” 苏梅把钱塞进小陈工服口袋,转身就走。 “收着,回头提车的时候请你兄弟们喝酒。” 回到越野车上,苏梅拉上安全带。 “走吧。” 江大川踩下油门,黑色越野车驶出卡车交易市场的大门,汇入成都绕城高速的车流。 成都到达州,四百多公里。 越野车在高速上跑了整整一个下午,傍晚在南充服务区加了一次油,吃了两桶泡面,继续赶路。 夜里十一点半,越野车驶入达州市区。 江大川没有找酒店,在路边的一家汽修店门口停了车,两人在车里凑合睡了一夜。 次日上午。 越野车驶出达县县城,沿着一条越来越窄的公路向东南方向开。 路面从平整的柏油路逐渐变成坑坑洼洼的水泥板路,再变成布满碎石和水坑的泥土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