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宫里那么多贵人常在都没有封号,她一个小小答应却有,怎么不让人心里泛酸。 丽嫔在旁边听了,眼珠一转,对华妃说道:“娘娘,灵答应不是会唱昆曲吗?不如把她叫过来给娘娘唱两段,解解闷儿。” 华妃犹豫了一下。 说实在的,余莺儿平时对她还算尊重,两人之间没什么冲突,犯不着专门去找她的茬。 但想了想,她倒要看看这个余莺儿之前那番表现是不是装的。 “去,把她叫来。”华妃对周宁海说道。 余莺儿接到传话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 每次进翊坤宫她都很紧张,那种紧张跟见皇上完全不一样。 见皇上是怕自己说错话表现不好,进翊坤宫是怕华妃用剧里那些手段折腾她。 华妃折磨人很有一套,不会让你真的受伤流血,但会让你难受得要命。 比如让富察贵人一直磨墨磨到手酸得抬不起来,让沈眉庄大晚上在昏暗的烛光下抄账本抄到眼睛都快瞎了。 手段刁钻又阴损,你想告状都拿不出像样的证据。 可人家是华妃,叫你一个答应过去,你总不能不去。 余莺儿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衣裳,抬脚往翊坤宫走。一路上她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别怕,只要脸皮够厚,没人能拿捏得了你。 “参见华妃娘娘、丽嫔娘娘、曹贵人姐姐。”进了翊坤宫正殿,余莺儿恭恭敬敬地行礼,垂着眼帘等吩咐。 华妃歪在上首的软榻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说道:“灵答应,听说你昆曲唱得不错,本宫一直没有机会听一听,今天倒是个好机会。” 余莺儿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这场面她太熟了。 安陵容被华妃叫去唱曲羞辱的桥段,她看过不止一遍。 安陵容被当成歌伎一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回去之后又羞又恨。没想到这段屈辱剧情,她余莺儿提前“享受”到了。 但她不是安陵容。 安陵容敏感、自尊心强,被人轻贱一次能记恨一辈子。 而她余莺儿是穿越者,什么冷暴力没经历过? 前世父母让她在一众亲戚面前表演节目的事她都干过,在后宫里给人唱个曲算什么。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是,娘娘想听什么?”余莺儿抬起头,脸上笑盈盈的,半点勉强都看不出来。 华妃随口说了个曲目,余莺儿应了一声便开了嗓。 她在昆曲上确实有功底,原身的嗓子也好,一段唱下来婉转清亮,余音绕梁。 唱完之后,她收了声,眨了眨眼睛望着华妃,脸上绽开一个开开心心的笑容,脆生生地问道:“娘娘,嫔妾唱得还可以吧?” 华妃怔了一下。 她本来想看余莺儿局促不安、委屈难堪的样子,结果这位唱完之后不但没有半分不自在,反而像个小姑娘表演完节目等着夸奖似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华妃准备好的嘲讽和冷脸全都用不上了,愣了一瞬之后,只能端着脸,极不情愿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句:“还行吧。” 话音还没落地,余莺儿就歪了歪头,笑嘻嘻地伸出手:“那娘娘,有没有赏赐啊?” 华妃彻底愣住了。 曹贵人轻拍温宜的手一顿,丽嫔瞪大了眼睛。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一个表情。 这人什么路数?被叫来唱曲不觉得丢脸就算了,还敢主动讨赏? 华妃心里也是一阵翻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