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不就是一下给说中了。 靳黄硚尴尬的都不知道怎么回应。 靳康倒是回答自然,“坐吧。” 他视线转向舒影,舒影赶紧对着他笑了笑,乖巧叫道:“大哥好,我是舒影,柏寒的妻子。” 舒影一边说,一边觉得今天被靳柏寒包裹得像个企鹅,在缆车索道上被挂了好一阵子,这会头发耷拉着,一定不好看,很失礼。 靳康刚一开口咳了咳,“你好,还麻烦你来看我。” 靳柏寒可不客气,直接挪了两张椅子过来给媳妇和自己坐。 靳黄硚去倒水,“柏寒,你这手怎么受伤了,结婚了还这么不稳重。” 靳柏寒看了眼自己的手,“已经算很好了。” 没让你们给我送进坟头,怎么不算洪福齐天! “来喝水,病房条件有限,喝点开水吧。”靳黄硚从小就会看人眼色,靳柏寒对这个大伯倒是没什么太大意见。 就是耳根子软,凡事喜欢息事宁人,自己吃亏带着全家吃亏也不在意的人。 “谢谢大伯。”舒影嘴巴甜,喊得靳黄硚心里头高兴,“你们这是从雪场回来就没回家休息吧,要我说明天来也行。” “明天我媳妇要去出差了,她巡演放了个假而已,下次得过年了,医生怎么说?身体还好么,怎么弄的这么严重。” 靳柏寒很快把话题挪到了靳康身上。 这话都让靳黄硚没法说,深深叹了口气。 靳康苦笑了一下,“要不是妈来家里,你恐怕现在都见不到我了。” 靳柏寒蹙眉,“什么意思?” 靳黄硚沉声道:“董菱不让他见人,他不是不想跟我们联系,你妈她们去的时候,董菱说他去医院了,实则让人把他弄到了后院,连轮椅都不给带,他发出声音想吸引注意,被保镖摁在地上捂着嘴锁喉。” “要不是你妈警觉,折返回去,阿康指不定真的没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