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们的军队在东普鲁士进行演习,是为了保卫我们自己的领土,防止历史错误重演。” “德国人民热爱和平,但绝不害怕为了维护主权和领土完整而进行斗争。” “是选择承认历史事实,归还属于我们的土地,用道歉来开启两国关系正常化的大门,还是选择继续抱着非法的既得利益不放,最终导致不可预测的后果,这需要考纳斯的先生们做出明智的抉择。” 韦格纳指了指地图上苏俄与立陶宛的东部边境,对巴尔特鲁沙蒂斯意味深长地说: “欧洲的局势很复杂,小国在大国博弈中,尤其要认清形势,把握主要矛盾。” “有时候,退一步,不是为了屈服,而是为了更好的生存和发展。” “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回去,轻装上阵,集中精力解决自身真正面临的问题,这才是对国家利益真正负责任的态度。” 巴尔特鲁沙蒂斯彻底无言以对了。 韦格纳将历史、法理、现实压力和未来展望融为一体,言辞犀利却又仿佛充满了“为你着想”的“诚意”。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东西夹击的绝望态势下,巴尔特鲁沙蒂斯明白,立陶宛几乎没有选择。 几天后,人民宫那间用于重要谈判的会议室里,长条桌的一侧,坐着以卡尔·韦格纳为首的德意志人民共和国代表团,包括奥托·克朗茨、约翰·施密特以及外交人民委员。 另一侧,孤零零的坐着立陶宛代表约纳斯·巴尔特鲁沙蒂斯及其寥寥几名随员。 谈判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不平等的。 德方首先抛出了一份早已拟好的草案,文本简洁,措辞强硬,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第一条的博弈:主权归属 巴尔特鲁沙蒂斯试图在措辞上争取一点颜面: “主席先生,关于梅梅尔的地位,是否可以表述为‘立陶宛承认德意志人民共和国对梅梅尔地区拥有基于历史与民族自决的合法主权’,或者,提及由当地居民进行公民投票……” 韦格纳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巴尔特鲁沙蒂斯先生,一加一等于二,这是个事实问题,不需要用复杂的公式去证明。” “梅梅尔是德国的,这就是历史和现实的结论。” “我们要做的,是在文件上确认这个简单的事实。” “‘不可分割的领土’,这几个字最准确,也最清楚。” “至于公民投票,” 韦格纳微微一笑,带着一种了然之色, “梅梅尔那里的居民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们对此有充分的信心。” “但文件的基石,必须是明确无误的主权承认,这是前提,没有这个前提,其他一切都无从谈起。” 韦格纳的目光扫过巴尔特鲁沙蒂斯一行人,仿佛在说: 我们不是在讨论一个可以交易的商品,而是在纠正一个历史错误。 巴尔特鲁沙蒂斯在他的注视下,颓然放弃了挣扎。 第二条的煎熬:正式道歉 这一条让立陶宛代表感到尤为屈辱。 巴尔特鲁沙蒂斯几乎是哀求道: “韦格纳先生,‘正式道歉’的措辞是否过于……严厉?” “或许可以使用‘表示遗憾’,或者承认存在‘争议’……” 一旁的约翰·施密特开口了: “代表先生,‘遗憾’是对意外的感叹,‘争议’是对模糊地带的描述。” “而贵国军队在我国内部发生革命、无暇他顾之时,武装进入并占领我国领土,这是明确的国家行为,是国际法意义上的非法侵占。” “对于非法行为,唯一正确的态度就是承认错误并道歉。” “这是重建两国关系最起码的道德和法律基础。” “回避这一点,任何所谓的和解都是虚伪的,也是不稳固的。” 韦格纳补充道: “犯了错,就要承认,就要道歉,这是做人,也是立国的基本道理。” “道了歉,改了错,才能放下包袱,轻装前进。” “这对立陶宛人民认清历史,对未来两国关系健康发展,都是有益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