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四米! 五米! 那只原本还在嘲笑林风的金雕,只感觉头顶的光线突然被一片巨大的阴影遮蔽。 它猛地抬头。 一双冰冷的竖瞳,正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它。 伴随而来的,是如同泰山压顶般的狂暴气场。 金雕:??? 它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卧槽!】 【我怎么忘了这院子里有这玩意儿!】 它想振翅,想逃跑。 但在半空中,虎妈那比蒲扇还大的虎掌已经按了下来。 “啪!” 一声闷响。 金雕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地面,它的身上还轻轻的按着虎妈的爪子。 “呼……呼……” 林风扔下手里的抄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看着被虎妈死死按在地上的金雕,林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可算是抓到了,差点让你给跑了...” “林哥,咋了这是?” 听到动静的老刘和小赵赶紧跑了过来。 两人看着地上被按住的金雕,又看了看旁边瑟瑟发抖的红腹锦鸡,满脸茫然。 “林哥,这金雕是来送礼报恩的,你抓它干嘛啊?”小赵心疼地看了一眼金雕凌乱的羽毛。 “这家伙给我送红腹锦鸡,我能咋办?” 林风的目光,看向了兽医老刘。 “老刘,你自己说。” “我要是今天把这只红腹锦鸡收了,按你们王局长的脾气,明天是不是得在这院子里给我盖个鸟笼子?” “后天是不是就得把市里救助的鸟全给我拉过来?” 老刘张了张嘴,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这动保中心都搬过来了。 “所以,这鸡不能留!” 林风态度坚决,蹲下身子,直视金雕的眼睛。 “听着。”林风伸手拍了拍金雕的小脑袋。 “把这玩意儿带走,哪抓的扔回哪去。” 金雕瞪着眼睛,不干了。 “唳——” 【本王送出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林风看着它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气笑了。 “跟我倔是吧?” 他站起身,冲着小赵挥了挥手。 “小赵,去杂物间。把昨天用来拴狗的那根浸过水的麻绳拿来。还有剪刀,直接把它的飞羽给我剪了!” 听到“麻绳”和“剪飞羽”这几个字。 金雕的瞳孔瞬间地震。 【你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