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谷歌市值一天蒸发了超过两百亿美元。 收盘,358。 林顿刷新。 390Put,内在价值32块。 本金3000,浮盈1800。 他没平,跌了很多,但还没跌透。 明天还有一波被迫平仓的多头要出逃。 他关掉电脑,背上书包去丰盛中餐馆。 下午四点半。后厨。 林顿推门进来。蒸汽扑面。 老李坐在门口,没抽烟。 那把翻盖手机放在案板上,屏幕亮着,是谷歌的股价暴跌的新闻。 旁边烟灰缸里掐了三个烟头。 看见林顿,老李站起来,动作不快,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你说的那个什么官,他开口导致股价下跌的?” “嗯,是因为他。” “跌了多少?” “从390到358,百分之十几。” 老李喉结动了一下,他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手指在屏幕上抹了一把,把上面沾的烟灰蹭掉。 “你说对了。” “嗯。”林顿点头。 “我儿子,我那九百块,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李叔,你儿子的仓位还在吗?” “不知道。今天打过电话,没人接。”老李把手机合上,塞进裤兜,“晚上我再打。” 林顿系上围裙,站到水槽边,林曼今天手腕有点肿,他没让她刷。他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响。 晚上。老李到家。 客厅灯没开,只有餐桌上的电脑屏幕亮着。 李程坐在椅子里,没开电脑,屏幕上什么都没有,桌面壁纸是纽大商学院的楼。 他面前是两罐空了的可乐,一个薯片袋子,里面还剩几片碎的。旁边放着一本《投资组合管理》,翻在第两百多页,书页上压着一个空杯子。 老李在门口站了五秒,李程没抬头。 老李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父子俩隔着一张餐桌。 “今天谷歌跌了。” “我知道。” “林顿他说对了。那个什么官说话了。” 李程拿起第三罐可乐,拉开,没喝,罐子搁在桌上,气泡嘶嘶响,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是CFO。” “什么?” “首席财务官!” “他跟你说过,CFO,纪要,定价压力,CPC,他说过的每一个词,现在全兑现了。” 老李没说话。 李程盯着可乐罐上的冷凝水珠:“今天是第一次踩。明天还有一波。多头平仓潮。我的仓位,四百行权价,价外四十二块。时间价值只剩不到两周。明天开盘大概率归零。” “他看的资料我也看了,同一份。他看完买了看跌,我看完买了看涨。同一份东西,他看出了风险,我只看出了机会。他赢了,我输了。” “九百剩两百八。” “嗯。” “林曼的儿子,上次四百变两千一,反手变三千六。这次三千变四千八,还没平。”老李把烟点上,“他初三,在图书馆自学。你在纽大,交着学费学。他看的东西你也看了。他买跌,你买涨。为什么是你错了?” 李程没抬头。 过了半天,他说:“他炒股比我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