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兄弟已有四年没好好说话。 上一次说话,还是在陆烬野第一次带沈清予回家的时候。 他怕陆静弋是来打探他身边人的消息,在接沈清予之前就和他呛了几句。 陆静弋说,他不屑于做这些事。 之后也躲着没碰面。 实际上呢,这还不是眼巴巴缠着沈清予,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她危险的时候。 不过是想这样夺走她的心,什么古庙银杏树,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沈清予才初入社会,她又蠢又单纯,原来就被周既洵骗得找不到北,现在遇到陆静弋更是。 陆烬野语气轻蔑,拿着高高在上的架子:“好了的残废不要总出门,等会发烧死了我还得和老头交代。” 沈清予昏迷的这段时间,陆静弋也发了高烧,他在梦中模模糊糊记起来了一些事。 一些和“小鲤鱼”的曾经,她叫李予,却长着沈清予的脸。 梦里面自己想养了只小猫一样,原本只是逗弄,给些钱,享受着少女的崇拜倾慕。 后来梦里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像个变态一样,开始离女孩越来越近。 甚至和她一起去旅游,也是去的一座庙里,他们住在一个酒店,等到女孩睡了,他就去泡冷水澡。 那种欲念燥得他醒了过来,却又没想起后面发生的事。 他猜是他们快在一起的时候,被陆烬野截胡,或者是自己死掉的消息太伤心,才让沈清予去找陆烬野当的替身。 陆静弋神色冷淡,像听多了这些无意义的话,沉稳得可怕。 陆烬野换了个坐姿,手指在膝盖上漫不经心地敲了敲:“她签了协议的。五年内生不出孩子,赔一个亿。不是我逼她签的,是她自己求着爷爷要签的。图什么,你比我清楚。” 他又顿了顿,嘴角微挑:“不过无所谓。我现在有晓曼,有孩子,陆家该有的我都有了。至于沈清予——你要是觉得拣别人剩下的有意思,尽管拿去玩。”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像真的不在乎。 陆静弋站起来。 他比陆烬野的肩架子更宽,要动起手来,两个人难分伯仲。 “你认识她多久?” 陆烬野没答。 陆静弋替他说:“不过四五年,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不叫沈清予。” 陆烬野的眼角跳了一下。 “你趁我成植物人的时候娶了她。现在问我为什么不放手?”陆静弋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份病历,“我从来没有放过手。” 陆烬野看着他,太荒谬了。 他在商场里听过无数种攻心的话术,这一套算不上高明——先编一个旧相识的故事,再暗示自己才是受害者,最后让他自乱阵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