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停下,陆烬野,我说过我要离婚。” 那双眸子依然含水,往里却一片冰冷。 她直勾勾地盯着陆烬野的双眼,这是极少的四目相对。 “就是因为孩子吗?” “对,能去拿掉吗?” 沈清予眼里翻涌着恶意,她知道不可能,所以尖锐的痛感钻进了骨缝里。 陆烬野先躲开目光: “不可能,你怎么还想害死一个孩子。” 沈清予垂着眼,脸上的惨白更甚几分: “害?所以你一直认为我们的孩子是我害死的吗?” 陆烬野感觉沈清予单薄的身子不住颤抖,莫名烦躁: “的确是你开车导致的车祸。” 沈清予无话可说,最亲密的人往往能说出最残忍的话。 “这次贝塔曼的筹备并不顺利,我在欧洲场生死一线,晓曼是挺身而出。你别再吃醋,日子还是要过的,太纠结孩子你会后悔。” 说得好像孩子不是他的一样。 陆烬野的头压到沈清予胸口,碎发扎得沈清予不舒服。 偏偏又像只贪睡的狗,怎么也推不醒。 沈清予自嘲笑了笑,她在期待什么解释? 她何尝没骗过自己,万一孩子是其他人的,姜晓曼只是想找人接盘。 但,要是没有亲密行为,想讹也讹不到不是吗? 他甚至在那后直接去结扎,在知道自己都生育困难的情况下,他还要给姜晓曼表态。 她不住苦闷。 因为爱上另一个人,竟会对她如此残忍,连装都不装。 解释或许就是像他爷爷一样,让她接过来养。 爱情和孩子,在他们眼里都能明码标价。 第二天醒来,床上只剩下沈清予一个人。 床头柜摆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拆开,是一条粉色镶钻项链。 怎么,不是把那个私生子当最好的生日礼物送给她了吗。 她随手丢到柜子里。 在陆家用早餐,头一次她睡过头,没有早起伺候温静。 但阿姨已经做好了,所有人都吃完了。 原来洗手做羹没有后果也无人在意,算起来甚至是她自作多情。 “要不要吐一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