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扳倒?”刘子睿摇了摇头。 “这点东西扳不倒他,他粉丝太多了,经纪公司护得太紧了,这点料顶多算一根刺,扎在那儿,痒,但不致命。” “那你还要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吗?”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恶心他一下。”刘子睿摊着手,笑容玩昧不恭。 接着,刘子睿继续说道:“顺便看看他那边什么反应。 如果他慌了、急了,说明这根刺扎得够深,也算给我接下来打算做个提前预热。” 白萱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想和我玩击剑?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人不狠,站不稳。 刘子睿心里生出狠辣。 白萱没有再问,拿起U盘和文件夹,转身走向门口。 与此同时,北京,王匾工作室。 ...... 休息区的沙发是真皮的,王匾穿着居家服,头发没做造型,乱糟糟地耷拉在额前,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吞了一只活苍蝇。 “是谁造的谣?说我没上过国外音乐大学?”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我当年......我在那儿上了一整年的课!是谁在背后搞我?” 十九岁的顶流偶像,出道六年,粉丝几千万,走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 他的经纪团队对外宣传的文案里,“海外音乐大学进修经历”永远是排在前三行的亮点。 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忘了,那段经历到底存不存在。 骗着骗着,把自己都骗了。 人就是这样。 越缺什么,越在意什么;越在意什么,就越容易骗自己。 旁边的助理低着头,声音很小:“这点小事不用生气吧?交给公关处理就行,热度很快就能降下去,而且你看评论区。” 她把手机递过来。 王匾扫了一眼,脸上的肌肉松弛了一些。 评论区是粉丝的控评方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