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晚些时候。 大病初愈的秦沐川看着妻子冰冷的遗体。 耳边是世兰平静无波的叙述,期间,她也没有隐瞒自己是如何当着应琼芳的面,将秦楠烟一顿臭骂。 至于理由,世兰也是直言不讳。 秦沐川的目光先是扫过书案上的药包和信件,随后又落在小女儿那看似平静,实则冷酷的面容上。 心中一酸。 他们实在是对不够称职的父母。 视若珍宝的大女儿被养得这样歪,能干又懂事的小女儿也彻底跟他们离了心。 “知道了。” 他最终说了句:“英国公那门亲事是极好的,张昀那小子昨日还特意给我送了株百年山参,是个有心的,也是个好的。至于你大姐姐,你且放心,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再由着她了。” 世兰没反驳,也没信。 秦沐川也没有多说的意思,他让世兰离开,又屏退所有下人,独自给妻子打理仪容。 “琼芳。” 秦沐川眼神温柔地看着爱妻:“烟儿是咱们第一个孩子,也是咱们最疼的孩子。若咱们都走了,世上不会再有人像你我一般疼她,宠她了,对吗?” “那咱们一起走。” …… 夜里,秦沐川拎着一壶热酒,进了偏僻静院。 再也没有出来。 翌日清晨,按时来奉药的冬霜,发出一声惨叫。 世兰被惊醒,忙打发颂芝去打探发生了什么。 不多时,颂芝回来,哭着回答:“姑娘,老爷给大姑娘灌了毒酒,自己也喝了。” 世兰怔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