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长安城内,八街九陌,坊市栉比,一派盛世繁华。 桃夭惊叹道,“哇,这就是长安城吗?好漂亮啊。” 盛常盈也掀开了帘子,可惜她眼前一片白雾,看不清熟悉的长安城。 正说着,前头人头攒动,金吾卫拦住了马车。 长安城戒严了。 百姓被金吾卫驱赶至街道两旁,马车也不得已停在了路边。 车夫掀开帘子喊道,“师姐,打听清楚了,萧将军凯旋,禹王殿下带着萧家眷属亲自来接,估计得等一会儿才能走了。” 萧将军…… 长安城姓萧的人不多,平昌侯府算一家。 平昌侯有个幼弟是武将,一直驻守边关。 难不成是他们家? 盛常盈安静地坐着,绝美的面庞恬静又疏离。 然她心中情绪翻涌,她表现的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女人指尖死死地嵌入掌心,压下心中的疼痛。 真是冤家路窄,五年后第一次回长安,竟然和萧家人撞了两面。 “师姐我还没见过皇室呢,咱们下去看一看吧。” 大宣朝皇帝最喜与民同乐,是以,天子嫔妃、王公将相出街,只戒严,不清街。 百姓可窥圣颜。 盛常盈不想下去,但还是被桃夭拽了下去,小丫头身形灵活,几步就牵着盛常盈挤到了队伍最前方。 “来了来了。”桃夭小声惊呼。 盛常盈抬头去看,男人磁性的嗓音先于朦胧的视线,传入她的耳中。 “莹莹,小心些,你身子重……” 是萧锦阑的声音。 时隔五年,她还是一下子就辨别出了萧锦阑的声音。 盛常盈呼吸一滞,慌乱地低下头,戴上了狐裘上的帽子。 “我没事,倒是听说满儿又惹祸了,都是我这个做娘亲的没有教育好他。” “和你无关,他本性如此,嚣张跋扈,无可救药,你已经很包容他了。” 二人的议论声尽数传入了盛常盈的耳中。 他们把孩子抢走了,又凭什么不好好教养?满儿才五岁啊,他懂什么? 说她的满儿嚣张跋扈无可救药?这是萧锦阑一个做父亲的该说出来的话吗? 夺子害命的仇人站在眼前,盛常盈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灼烧着脏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