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私、私生女?” 他结结巴巴,看苏棠的眼神全变了,那表情堪比看见了严重的变异体。 “这……这怎么回事,您什么时候……” 赵明语无伦次,冷汗顺着防化服的头盔往下淌。 圈里谁不清楚陆宴是个出了名的洁癖,别说女人连只母蚊子都不让近身,现在凭空冒出一个七岁的女儿。 苏棠坐在儿童座椅里,费力的翘起二郎腿,冲赵明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这便宜爹还挺上道,拿她当挡箭牌的借口用起来挺爽。 “开车。” 陆宴没再看赵明一眼,长腿迈进车厢关上车门。 迈巴赫在漫天黄沙中扬长而去,留下一地尾气和风中凌乱的赵明。 温室别墅。 车子停稳。 这是一座全玻璃打造的超大穹顶建筑,外头是黄沙漫天寸草不生的废土,里头却维持着精准的恒温恒湿,空气里飘着植物特有的微苦香气。 苏棠被陆宴拎进客厅,双脚刚沾到羊毛地毯,一件粉色层叠蕾丝的公主裙就迎面砸进了她怀里。 “换上。” 陆宴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清水。 苏棠将粉色衣服展开,瞥了一眼便笑出声来。 “你品味真烂,这死亡芭比粉,变异蟑螂看了,都必须连夜买站票逃跑,废土时代做这种花里胡哨的蕾丝,是嫌逃命的时候挂在铁丝网上,死的不够快吗?” 她将裙子扔在地毯上。 陆宴没作声,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这小孩从被他捡到时起就没哭过一声,不仅不哭还总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混不吝,外城区那些为了半块发霉面包互相撕咬的流浪儿,可养不出这种脾气。 “洗澡换衣服,不然就把你扔回外城区喂沙虫。” 陆宴敲了敲茶几边缘。 苏棠没理会他的威胁,她转过头,视线越过沙发盯上了后方那片隔着防弹玻璃的温室。 温室正中央的无菌罩里,放着一盆即将枯死的兰花。 叶片发黄,根茎萎缩,花苞还没开就透着死气。 陆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盆素冠荷鼎,我手下最顶级的科研团队养了三个月,今天早上刚下达病危通知。” 他喝了一口水,玻璃杯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苏棠迈着小短腿走过去,把脸贴在防弹玻璃上只看了一眼。 “救不活的。” 她收回目光,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懂?” 陆宴语气多了几分玩味。 苏棠转过身,伸出三根肉乎乎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第一,培养土里的氮磷钾比例不对,氮偏高了百分之零点一。” “别小看这零点一,在废土环境里这就是催命符,植物的根系承受不住这种浓度的刺激直接烧坏了。” “另外你们用的应该是第三代合成土,滤网孔径选错了导致微量元素在底层沉积,这种低级错误放在我以前待的实验室是要被扣光津贴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