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身后跟着两名女弟子,同样的月白道袍,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的冷。 客位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抖:“孤寒上人!是孤寒上人亲至!” 沈寒舟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对陆离传音道: “河神前辈,孤寒上人乃是晓寒峰之主,剑阁七位渡劫剑主之一,宋惊鸿的师父。” “此人剑道已臻化境,在渡劫大能之中亦是数一数二,不好对付。” 陆离的目光落在来者身上。 渡劫期。剑修。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意味着眼前这个女人,单论杀力,恐怕更在邢煞之上。 孤寒上人的目光扫过全场。 她的目光所过之处,修士们纷纷低头,没有人敢与她对视。 那是剑修的目光,是千年一剑、只求一杀的目光,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就像被一柄剑抵住了眉心。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一个冷笑的雏形,但还没成形便消散了。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冰冷,像是冰棱坠地,字字戳在每个人的心头。 “道盟执律未至,诸位怎的就先开始了?” 她那冰冷的目光又扫向了一旁的沈寒舟: “此事乃是我道盟与清河河神之间的事情,仙俗两分,是道盟仙宗与俗世皇朝定下的规矩,怎么,监天司为了清河河神,如今连这规矩都不放在眼里了?” 面对渡劫剑主的威压。 沈寒舟虽然略感压力,但他身后有整个监天司撑腰,依旧是不卑不亢道: “孤寒上人言重了。” “监天司此来,乃是奉监正大人之命。” “澜江水脉归属,事关沿江数十万百姓之民生,非是道盟自家事,监天司职责所在,不敢不来。” 孤寒上人开口驳斥: “荒谬,我道盟难道皆是自私自利之徒,若沧澜派有错,剑阁身为道盟执律自当约束,监天司又凭何有资格插手。” 沈寒舟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他不是真的没话说,而是不想跟疯女人纠缠。 众所周知,剑阁出疯子。 晓寒峰一脉的女人修炼霜雪冰寒剑意,把自己练得灭情绝性,更是疯中之疯。 沈寒舟决定不和疯子一般见识,闭口不言。 “既是道盟之事,不知我有没有资格参与呢?”清朗之声遥遥传至,伴随着一道流光从天边飞来。 这道流光不急不缓,温和如水,落在广场中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