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声巨响,天地皆白。 天上坠下的雷光直接被陆离的雷法劈得粉碎,化作无数细碎的电弧四散飞溅。 而那逆冲而上的雷光余势未消,穿过炸开的电弧,直直没入天空厚重的乌云之中。 刹那间,乌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中间撕开,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阳光从那缝隙中倾泻而下,金色的光柱落在河神庙上,将整座庙笼罩在一片灿烂的光辉之中。 空中的乌云翻滚了几息,终究没能合拢,被那道雷光劈得四分五裂,渐渐散去。 雨停了,雷歇了。 天空恢复了湛蓝。 庙殿外的亲兵们呆呆地望着万里无云的晴空,半天合不拢嘴。 萧承安深吸一口气,由衷赞道:“河神老爷……真是好手段。” 庙内,七星灯的火苗依旧稳稳燃烧着,纹丝不动。陆离收回手,重新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所幸大雨过后,并未发生其他意外。 萧承安等人守在庙外,轮岗值守,不知不觉,朝阳初升,已是第二日光景。 …… 二日清晨。 陈伯庸来到萧承安身侧,低声道: “殿下,之前每日要为桑参知服用灵机丹,吊住他的一线生机,只是此刻他人在阵中,事关重大,这该如何是好?” 萧承安沉默片刻。 毫不犹豫决定请示河神。 陆离在殿内闻言,眉头一挑,他想看看,因果杀劫能整出什么花活儿。 “进来吧。” 得到首肯的陈伯庸揣着瓷瓶,站在庙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叩了叩门,然后才推门进去。 就在他推开庙门的瞬间,竟然忽有一股阴冷的妖风从门缝里钻了进来,直奔阵图中央的本命灯。 这风来得蹊跷,庙外晴空万里,连一丝风都没有,偏偏门一开,便有妖风自生,卷起地上的尘土,打着旋儿扑向金色的火苗。 陈伯庸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料那妖风撞在本命灯周围三尺处,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骤然消散。 七盏主灯的火苗也只是微微晃了晃,便恢复了平稳。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伯庸后脊一阵发凉,幸好是河神老爷出手,不然他可要酿成大祸。 只是他这药还是得喂。 陈伯庸定了定神,极其谨慎地迈动步子,稳稳穿过周遭灯盏,走到桑千原身前。 他从瓷瓶中倒出一枚灵机丹,小心翼翼塞入桑千原口中,又以真元化开药力,看着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这才松了口气。 他刚要起身,忽然觉得鼻尖一阵发痒。 一个喷嚏卡在鼻腔里,酸胀难忍。 陈伯庸瞳孔骤缩,他是元婴修为,怎么可能会打喷嚏,而且还是抑制不住的那种,这绝对有古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