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到脸红的李海棠,邻居王大娘呆愣了好几秒,连忙问道: “海棠,该不会真有了吧,几个月了。” “没有啦,你听他瞎讲。” 王大娘不信。 “怎么可能,陈渔都打算晒鱼胶给你吃了,怎么可能没有,还是说,你们正打算要,我家里有泡海马高粱酒,你要不要。” 李海棠脸颊发烫。 她看了眼陈渔,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咬上他几口,按沿海这边的习俗,孩子未满三个月,是不能对外宣扬的。 这件事除了她娘和陈渔知道外,她连婆婆都没敢讲。 见海棠那生气样,陈渔这才意识到自己讲错话,赶忙补救道:“别瞎猜了,我们两个还在努力呢。” “啧啧啧。”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话后,纷纷露出大家都懂的表情,甚至有人说道:“渔哥,缺不缺木头,我家还有几块木板,可以送给你,把床板加固一下。” 李海棠脸更红了。 连忙带着小地瓜离开,嘴巴都给气鼓了,这男人怎么回事,这种私事也拿出来讲。 ...... 知道鱼鳔是陈渔是给媳妇留的,鱼贩老张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说道:“你要把鱼鳔给取了,这鱼我只能两毛收。” 赤嘴鱼的鱼肉真谈不上好吃,只能当普通的鱼卖,唯一值钱的就是鱼鳔。 前世除了赌石这种大家知道的行业外,还有专门赌鱼的。 有些人会花大价钱去买野生的大赤嘴鱼,然后赌里面的鱼鳔好不好。 要是鱼鳔完好,外加形状完美,一个鱼鳔晒干后,可以卖到好几万。 “行,两毛就两毛。” 接下来,张卫国开始秤鱼,这一船的鲈鱼,总共有三百八十多斤,差点就有四担。 其中两百六十斤是陈渔的,一百二十斤是阿彪的。 陈渔将鱼肚割开,小心翼翼取出那个将近三十公分的鱼鳔。 鱼鳔全是空气,哪怕取掉后,赤嘴鱼其实压根就没减重多少。 上秤后,还是七十斤。 老张拿着小计算器算了会,随后对着陈渔说道:“你这边,总共九十二。” “阿彪是三十六。” 鱼贩张卫国拉开腰包的拉链,发现里面没剩多少钱了。 阿彪那笔钱比较少,老张就先给他结了,陈渔那笔将近一百块,他腰包里还真没那么多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