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只有一间出租屋、一份加班加到猝死的工作、和一个永远在“下次一定”的辞职计划。 老赵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豆浆放下了。 他靠在调音台旁边的文件柜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林舟。 他没有问“你觉得怎么样”,也没有问“还要不要改”。 他做这行二十年了,一个人戴监听耳机的时候哭没哭,看肩膀抖动的频率就知道。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等林舟自己把情绪收好。 四分零七秒。 和林舟第一次在跑男舞台上弹唱《小幸运》时的时长一模一样。 但录音室版本和现场版本完全是两首歌——现场版只有一把吉他和一把嗓子,所有的力量都靠演唱者的气息和情绪推出来。 录音室版多了弦乐、钢琴、贝斯和一层极薄的打击乐铺底,像给一首本来就完整的歌穿上了一身合身的西装。 林舟把耳机摘下来,放在调音台上。 他的眼睛还红着,但声音已经稳住了。 “老赵。这首什么时候发?” “你定,我这边母带已经出了,随时可以上线。 平台那边赵永刚打过招呼——跑男节目组有优先使用权,但不影响你自己发正式版。 你想什么时候发就什么时候发。” “再等等。” 林舟说,“我还需要一首歌来打底。” 老赵的眉毛动了动:“打底是什么意思?” “《小幸运》是一首好歌,但只有一首不够。 如果我现在发《小幸运》,它就是一首孤零零的单曲。 发完之后的关注度会很高,但下一首歌如果跟不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这个新人是不是昙花一现’上,而不是‘他还写了什么’。 我现在缺的不是爆款——已经有两首爆款了——缺的是一首能让所有人闭嘴的歌。 让那些说我代笔的人闭嘴的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