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孙大人,你速回刑部,把这些刁民打入大牢, 而且一定要严惩再严惩,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看以后谁还敢无故诬告朝廷命官。” 三皇子一番话说完,朝堂上鸦雀无声。 他有些好奇,转头看看周围,大臣们都低着头诚惶诚恐的样子, 只有站在首位的太子,脸上露出一丝勉强压住的笑意。 再抬头看看上面坐着的皇上,只见皇上面沉似水,满脸愠怒。 三皇子觉得脑袋忽悠一下,他立即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因为心中愤怒,竟至御前失态,请父皇赎罪。” “朕且问你,幽州百姓状告陈宽,无论真假,你为何如此愤怒? 朕再问你,陈宽之父具体年龄,你身为皇子, 如果与陈大人没有接触,你是如何知道他父亲六十有七的? 就算偶有接触,什么样关系能让你对其家人如此熟悉? 熟悉到随口可以说出他的具体年龄。 朕还问你,孙大人所说,朕尚且不知真假, 需要派人去查证,你为何立即要孙大人镇压告状百姓? 朕竟不知道,这大夏朝堂,什么时候竟已经是三皇子做主了?难道朕已经被无视了吗?” 皇上越说越生气,脸色铁青,已经在狂怒的边缘。 三皇子赵飞山磕头如捣蒜,他一句不敢分辩,只不停求饶: “儿臣僭越,罪该万死,求父皇赎罪!” “你确实罪该万死。”皇上冷冷说道。 “来人,三皇子言语无状,御前失态,冲撞冒犯皇上, 现罚俸一年,本人立即回瑞王府面壁思过,无昭不得出王府。” 发落了三皇子,皇上情绪似乎稍微平稳了一些。 但是朝堂中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其实还是偏袒了三皇子。 之前,最令皇上愤怒的其实不是三皇子御前僭越, 而是他一口说出陈宽大人的父亲六十有七这句话。 试想,如果三皇子没有私下接触陈宽大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