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殿下,臣女要控告北海府知府聂让与知县周免韩等人公报私仇,恶意干扰关城修筑,以强权逼迫商贩不得将糯米售卖给沈青柏……以及他贪污煤款,克扣劳工,这边是证据,请殿下过目。” 旁边,聂让面色陡然变成惨白一片…… 他根本没想到沈柠会忽然发难! 从一开始,这个年轻的郡主就表现的十分不会来事,做事不讲情面且冲动,与他们翻脸后也只是各种不留情面,却从未有过任何强有力的举措。 即便被他卡脖子买不到糯米胶,自始至终也从未找过他们。 聂让心中时常还在嘲笑这个小郡主冲动有余智慧不足,无非就是运气好了点,鲁莽的往煤山上砸钱,结果恰好煤山又出煤了。 除此之外,他没有看到这个郡主做过任何有用的事情,完全就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 至于那些温室?医院?呵呵……那是菩萨附身当自己是救世神明了。 朝廷都养不起这样贫瘠的北海府,更何况她一个外姓郡主,她凭什么? 就凭那点身家,凭着定王……就想直接养活这偌大的北海府? 聂让打心底里就没将这姐弟放在眼里,所以才会老神在在等了这么久,然后骤然发力誓要将那沈青柏直接摁成死罪,将这年轻气盛的郡主赶出北海府。 然而,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她并非色厉内荏,也并非得罪后就将他们抛之脑后不予理会,而是比他们更沉默的在收集证据。 今日,原以为是他骤然发难,却不想,是送上门等人宰杀的猪羊…… 七月将那些证据奉上,侍书连忙接过去呈至二皇子面前。 萧南瑢伸手拿起一本打开看,眉头缓缓蹙起……半晌,看了两三份后他的面色就已经变得十分难看。 没再继续看,萧南瑢将东西放回去,抬眼看向聂让几人,言奴神情微凛,下一瞬,直接冷声呵斥:“来人,将北海府知府聂让几人拿下……” “殿下、殿下,下官冤枉,下官冤枉啊,那都是永安郡主诬陷,是永安郡主想要独占北海府冤枉下官!” 聂让几人被旁边的将士按住,直接先卸了乌纱。 一边被押住拖走,聂让还在不住声嘶力竭的喊冤。 旁边,陈年试探着小心提议:“殿下,聂大人等人守护边城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事事关重大,不如将证据送往京城,请刑部或陛下定夺?” 闻言,聂让立刻大声叫喊起来:“下官冤枉,下官冤枉啊,下官要告御状,要进京请陛下裁决啊……” 二皇子萧南瑢代君出巡,有尚方宝剑掌生杀大权,若是即刻定罪怕是他当下就要被斩了。 只要送往京城,有他这么多年送出去的不知多少银子堆积出来的人脉,还有皇后娘娘……不怕没有转圜余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