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苏芷兰冷笑一声,指尖的寒气骤然暴涨,“既然你不肯交,那我就只好自己来取了。” 话音未落,三道冰针破空而来,快如闪电! 竹怀瑾瞳孔猛缩,下意识地侧身躲闪。可他只是个普通人,咋可能躲得过修士的攻击?冰针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深深钉进身后的土墙里,留下三个冒着白气的小洞。 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他的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苏芷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缓缓抬起手,这一次,指尖凝聚了足足七道冰针,幽蓝色的光芒映得她的脸有些狰狞。 竹怀瑾的心脏狂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晓得,这一次,他躲不过去了。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衣服突然发烫。 是那枚早上蒲泽先生交给他的墨玉方印。 今天清晨,那个总是穿着灰布长衫的老先生敲开了他的柴房门。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淌,砸在石阶上溅起水花,可蒲泽先生全身却无一湿处,好像雨水都绕着他的身形走。 “怀瑾,帮老夫一个忙。”他低声说,像是怕隔墙有耳。 竹怀瑾把他让进屋,往灶膛里添了根柴。 蒲泽先生摊开手掌,手心躺着一枚墨玉方印。印纽是只蜷卧的獬豸,模样古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印面上刻着一个“昆”字,笔锋铁画银钩,像一把刀刻在石头上。 “这个你先替我收着,是老夫的信物。”他的语气异常凝重,“记住,人在印在,丢了,大祸临头。” 竹怀瑾看着那个“昆”字笔画走势,心脏猛地一跳。 这和他父母留下的玉佩上的“竹”字笔画,几乎一模一样。 他刚要开口问,蒲泽先生却摆了摆手:“莫问。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晓得一切。你只需要记住,遇急唤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消失在雨幕里。 竹怀瑾攥着那枚印章,手心全是冷汗。他摸过无数古物,从来没有哪一件,像这枚印章一样,让他感到如此强烈的悸动。 刚才他指尖碰到印章的一瞬间,眼前闪过了几个破碎的画面:黑沉的岩壁、暗红的血池、一只燃烧的眼睛…… 还有一句模糊的低语,像是从远古传来:“你终于来了。” 又是一阵头痛袭来,但这一次,印章里涌出一股微弱的暖流,瞬间压下了那股钻心的疼。 此刻,那枚印章贴在他的胸口,越来越烫。 一股暖流顺着印章涌入他的体内,瞬间驱散了刺骨的寒意。同时,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苏芷兰的冰针会射向他的左胸、右肩和膝盖;她身后左边的修士会在她动手的同时,从侧面扑过来;右边的修士则会守住巷口,防止他逃跑。 这是……预知? 竹怀瑾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但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矮身,同时右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像一只狸猫一样向后窜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