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晚晴继续道: “不过宛之,你得想清楚。” “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 “张家背后的人,很可能牵扯到县衙,甚至更高。” “你要是查下去,可能会得罪人。” “可能会给你爹惹麻烦。” “可能会……” 王宛之打断她,坚定道: “我不怕。” “好。” “既然你决定了,我就教你。” 林晚晴凑近些许,轻声道: “去查张家作坊的账。” “肥皂这东西,原料、产量、销路,都有迹可循,张家的作坊开得那么大,每年进项几千两,这些银子去了哪儿,总得有个去处。” “你爹是州司马,府上有的是文书吏,随便找个信得过的,让他以核查商税的名义,去调张家的账本。” 王宛之一愣,疑惑问: “这……这能行吗?” 林晚晴轻笑道: “怎么不行?” “你爹是官,核查商税是他的职权,这年头就是让官查官,只要不说是冲着张家去的,谁还能说什么?” “等账本拿到手,再看里面有没有问题。” “有,就继续往下查。” “没有,就换别的法子。” 王宛之点了点头,把这话牢牢记在心里,然后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萧易。 萧易正和那中年捕头说话,大概是关于善后的事。 捕头也在教萧易一些话术,虽然事后不一定能查,但为了确保万一,还是得先通一下气儿。 免得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她咬了咬唇,想走过去。 可脚刚抬起来,又放下了。 她看见柳知意站在萧易身边,虽然眼眶还红着,但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 她看见那个坐在石头上,方才和萧易并肩作战的陌生女子,镇北王府的小姐周珺,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而她呢? 她什么都不是。 她是那个骂了他三年的人。 是那个让他跪在地上一遍遍羞辱他的人。 是那个拿他娘的病威胁他的人。 念及于此,王宛之死死咬着红唇,把眼泪逼了回去,没再哭出来。 晚晴说得对。 哭有什么用? 她要做的,不是在这儿哭。 是回去查张家,查那个张吏员,查他们背后的人。 把属于萧易的东西,还给他。 这才是真正的帮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