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滴清泪不觉地自眼角滑落。 她不禁跟着曲调摇着头, 自己好狠的心啊! 曾经她是怎么狠下心,下得去手的? 一想到萧易深夜里,独自坐在窗前,咬着牙,忍着疼痛,一点点地擦抹鞭痕,她的心就像针扎一般疼。 不觉间, 柳知意一双美眸红了, 泪水越来越多,一滴一滴地落下,染湿了衣裳,沾湿了琴弦。 声音也变得凄凉颤抖。 但场中, 柳知意那情到深处的声音在厅中回荡, 凄清婉转,如泣如诉。 所有人的眼前,都浮现出一个女子独守闺房,望夫归来的凄凄场景。 李玄瑾握着茶盏的手,也顿在了半空,惊讶地望着台中的柳知意。 ……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最后一个字落下, 满座寂静。 良久,有人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是掌声。 满堂喝彩! 那些平日里端着架子的公子们,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纷纷起身鼓掌, “好——!!” “绝了!绝了!我活了三十年,从未听过这等词曲!”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后方桌边,一个蓄着长须的老者也不禁捻须感叹: “老朽在金陵住了五十年,听过的词曲不计其数,但这首……这首……” 他说着,竟有些哽咽,连连摇头: “此词一出,怕是往后十年,金陵再无新词了。” 旁边的中年人深以为然,点头附和: “声声慢……这名字起得也好!声声慢,声声慢,声声都是愁,声声都慢……妙哉妙哉!” 台上,柳知意抱着琵琶,微微欠身行礼。 她脸上带着泪痕,却强撑出笑意,目光不自觉地往一处雅间飘去。 此刻, 那间雅间当中。 萧易坐在椅子上,听完了那首《声声慢》。 茶早就凉了,他也没在意。 只是望着台上那个红色的身影,听着那句“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这词是他下午随手写的,却没想到她能唱成这样,比车里清唱好听多了。 有一说一,虽然柳知意脑子有点大病,多少有点儿S,但无论是容貌,唱曲,还是琴艺,都是一等一的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