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至于纪风、敖渊和老城隍三人,此时一人一坛酒,坐在云端喝着。 头顶是满天繁星,旁边还有几个酒坛,已经空了。 敖渊嫌桌上有凡人,喝的不过瘾,非要拉着纪风和老城隍在喝上几坛。 孔城隍端着酒碗,往下看了一眼,苏文远的院子里红灯笼还亮着,笑道: “人家洞房花烛,红袖添香,咱们三个在这儿喝酒,算怎么个事。” 敖渊一仰头,半坛酒下了肚: “那怎么了,他们入他们的洞房,咱们喝咱们的酒,又互不干涉。” 纪风端起酒碗,晃了晃,酒碗里映着的繁星,说道: “花前月下,举案齐眉,自然是好。” “可清风明月,三五知己,云上痛饮,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痛快。” 纪风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人间烟火有人间烟火的热闹,江海云涛有江海云涛的自在。”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各走各的路,各赏各的景,都是极好的。” “纪公子说的是。” 敖渊和老城隍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酒,老城隍自然还是闻酒气。 老城隍忽然看向敖渊。 “敖江神,你来青城县,不单单是为了吃顿喜宴吧。” 敖渊端着酒坛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仰头又灌了一大口,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笑了一下。 “就说不爱和你们这群老家伙打交道,一个个心里跟明镜似的。” 老城隍也不催他,捋了捋胡须,端着酒碗慢慢等着。 敖渊放下酒坛,看向纪风,脸上那副嬉笑的模样收了几分,说道: “纪公子可还记得,我们当初在河伯寿宴上,和河伯单独喝沧溟玉液那会儿,我说过的那件事?” “赤水河伯还请你们喝沧溟玉液了?!” 老城隍忽然坐直身子,眼睛瞪的溜圆,没了刚刚的沉稳。 他们在一起共事几百年了,彼此都十分熟悉,听闻河伯请他们喝沧溟玉液,老城隍自然也坐不住。 “那老家伙抠门的很,老夫低声下气的问过他好几回,他只说喝完了,没有了。” 敖渊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道:“咳咳,这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 老城隍将酒碗往云上一搁。 “不行,下回见了面,非得让他也给老夫倒一杯。” 敖渊一琢磨,看向老城隍:“叫我一起。” 两人一拍即合。 “呃,我刚刚说到哪儿了?” 老城隍接话道:“说你说什么事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