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文远谢过隆恩之后,便退着出了金銮殿。 出来之后,他背后凉飕飕的。 一摸全是汗,不由的感叹自己刚刚胆子是真的大啊。 若是惹怒了皇帝,他恐怕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他抬起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然后笑了,那笑怎么都压不住,嘴角一个劲的往上翘,他迫不及待的往殿外走去。 老宦官看着他走远了,也笑了笑,转身进去复命了。 一天后,京城茶馆内全都在说这件事。 说新科状元在金銮殿外跪了五个时辰,不为求官,只为了心上人。 “苏状元真是一个痴人啊!” “我看他就是傻,说不定皇上真的有意将长乐公主许配给他,让他做驸马,成了驸马,此后在官场上不就平步青云了。” 也有人把茶碗往桌上一砸,瞪了说话的那人一眼。 “你懂什么,这不就是戏文里唱的那个......鸾俦凤侣?人家心里早就有人了,装不下第二个。” “就是,他为了心上人,连命都豁得出去。” 说什么的都有。 但没有人再说皇帝要赐婚的事了。 苏文远在京城又等了三天。 第四天一早,吏部文书到了。 他没留在翰林院,自请外放,去了宣州府。 宣州在江南道,中等大小的府城,离京城两千多里。 同年们都有些想不通,他明明可以进翰林院。 翰林院是清贵之地,只要熬几年出来后,那就是内阁后备,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他偏偏选了条最远的路。 苏文远没有争辩,他把吏部文书收好,出了门,往聚贤驿走去。 聚贤驿内,纪风正坐在楼下听说人说苏文远在金銮殿如何如何。 夸大其谈,唾沫星子横飞,但依旧吸引了驿内所有人的目光。 知白趴在桌上边听边剥花生,听到精彩之处,不小心直接捏碎了花生。 老青牛卧在门口晒太阳,偶尔也抬头看一眼,又低下头睡觉。 老青牛这段时间不知怎么的,似乎瞌睡很多,一来就趴下睡觉。 这时,一个伙计跑到纪风身旁,躬着腰在纪风耳边说了句话,便离开了。 纪风听完,看了下知白: “知白,走了。” 知白扭过头,说道: “公子,去哪儿?不听了吗?正说的精彩呢。” 纪风会心一笑,看向那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