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圈涟漪从龟愚周围扩散开来。 龟愚睁开双眼。 他周身漾开层层微光,那光芒极淡,不是佛光的金,也不是灵气的淡蓝,而是一种绿。 远处的柳枝无风自动,抽出嫩芽,两岸附近的野草疯长。 龟愚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发自内心的恭敬。 “多谢公子指点。” 纪风睁开眼,看向龟愚: “悟了?” “悟了,公子今日所言,解了老朽心中迷障,修行近千年,四处求法,到处问道,却没想过持之以恒的凿穿那堵墙,是老朽愚钝了。” “公子之言,老朽已有感悟,但还需慢慢静修,假以时日,方能功成。” “公子大恩,龟愚铭记在心。” “不必。” 纪风摆了摆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谈不上什么大恩,将我们送到京城边上,你便回去静修吧。” “是,公子。” 龟愚调转身子,往京城方向游去。 他将纪风驼到一处无人的河湾,岸边是几棵老槐树,树影遮住了大半片水面。 纪风带着知白和老青牛跨上岸。 龟愚浮在水面上,说道: “公子恩德,老朽无以为报,待老朽静修功成,必再来叩谢公子。” 说罢,龟愚退入洛水深处。 “我们走吧。” 纪风转过身,往城门方向走去。 回到客驿,已是掌灯时分。 掌柜的正打算盘,见纪风进门,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拨弄算珠,嘴里嘟囔着: “这账怎么老对不上啊!” 知白跑了一天,上楼后倒头就睡,小木剑搁在枕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