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左彩云脸上的表情停滞了。 她的嘴唇嗡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自从左草放弃给魏家干活之后,她就总是用这种失望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轻飘,却又有着莫大的分量。 足以将原身钉得死死的,因为原身在乎。 左草头也不回,直接去了杂物间,倒头就睡。 后半夜,魏长志回来了。 他钱花完了,是来找左彩云要钱的。 左彩云说家里没什么钱了。 然后魏长志就和左彩云吵了起来, 魏母也起来了,数落左彩云。 “这女人不能管钱,女人管钱会给家里招祸,男人在外面是要办大事的,身上不能没钱——” 从魏母开始说话起,魏长志就不吭声了。 他躺在沙发上开始吞云吐雾, 时不时扫左彩云一眼,得意又嘲讽。 左彩云又开始想念左草了。 即便左草不愿意给她搭把手,左草也是这个家里,唯一帮她说话的人。 有些话,她顾忌着,不敢说,不敢做。 左草会骂魏母,气得魏母张不开口。 左草会让丈夫帮衬自己。 有左草在前面冲锋陷阵,她才进可攻,退可守。 不像现在,她只能被逼着,把压箱底的钱拿出来。 左彩云心里恨的不行,明明魏母手上也有钱,却偏要逼着她掏家用,不掏完不罢休。 她把钱给了魏长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魏长志一把扯过她手里的钱,笑嘻嘻的:“我就知道我老婆最好了,等我挣着钱了,我带你去挑个金镯子。” 魏母骂骂咧咧地回屋睡觉去了。 魏长志去拉左彩云的手。 左彩云背过身去,不搭理他。 魏长志附在左彩云的耳朵边上说了什么, 左彩云虽然还是恼怒,但到底没忍住,唇角勾起来,笑了。 她拍开魏长志的手:“好了,都几点了,水给你烧好了,赶紧去洗洗。” 杂物间里的左草在床上翻了个身,将外面的动静抛之脑后。 第二天起来,家里只剩下魏母和孩子。 魏母照旧不搭理左草,把桌上还剩下的一点饼子,用碗盖了起来。 左草都懒得看,走出魏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