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承礼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手,从茶水落下到砸中他的手,滚烫的茶水撒在他的手背上,迅速泛起红痕,依然没有一点点动静。 人的自然防御反应根本无从掩饰,更何况这么滚烫的茶水烫红,一定会收缩。 他的眼神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确保谢景曜的手连一点点起伏都没有,真正如同死人一样。 他才悄然松一口气。 白曦月看去,快步冲了过去,将谢承礼撞到一边,赶紧抽出自己的帕子为谢景曜擦拭,眼里写满了心疼。 谢景曜的手红了一片,她小心翼翼拿起来放在自己的手心,轻轻擦拭。 “三皇弟!你这么大个人,还拿不住一杯茶水吗?!若你是这样看望你皇兄的,还请你离开!” 白曦月小心翼翼擦干谢景曜的手,第一次在恭亲王府动怒。 那婢女反应过来,也赶紧过来收拾锦被上的茶渣。 王毅眼神担忧地过来帮忙,说道,“王妃,我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对烫伤有很好的疗效。” 他从衣袖中抽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白曦月。 他心中则紧紧揪着,已经确定谢承礼是怀疑王爷才这样做。 谢承礼见他随身带着金仓药,眯了眯眼眸。 “皇嫂对不住,我的手一时打滑没拿稳,我不是故意的。皇兄的手伤得如何?让我给他擦金仓药吧。” 他想接过金仓药,被白曦月抢先拦下。 她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不想让他再碰谢景曜一下。 “不劳三皇弟费心,免得你的手再次不小心打滑,让夫君的手更伤。” 看她对谢景曜这么紧张,谢承礼的心很不是滋味。 证实了昨晚的黑衣人不可能是谢景曜,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嫉妒他。 连昏迷都得到白曦月这么多重视,让他不甘。 他不想看她继续关心谢景曜,唯有看着王毅,说道,“王副将还真是周到,随身携带着金仓药。” 王毅直接将自己的不满表现出来,那是对谢承礼伤害到他主子的不满。 “我乃武将出身,身上经常有伤,习惯了带一些常备的用药,不仅带有金仓膏,还有跌打膏,解毒丸......三殿下有什么异议?你这么不小心,这不正好派上用场吗?!” 他的语气很冲,丝毫没有顾及他是皇子的身份。 他只有表现出对谢承礼的不满,谢承礼才更加不会怀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