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柴房藏锋,苟道开局 夜风卷窗,枯叶贴纸微颤,转瞬被劲风扯飞无踪。 昏暗柴房内,陈默依旧蜷缩在稻草堆中,头颅深埋,呼吸匀净绵长,形同沉眠。 唯独眼睑之下,瞳孔极轻一转,精光暗藏,洞悉门外一切动静。 碎石路面传来沉稳步履,不急不缓,毫无遮掩,直指柴房而来。 咔哒。 锁芯轻响,木门被推开一线。 清冷月光斜劈入房,照亮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袍下摆,一缕高级青云檀香随之漫溢。绝非宗门统一配发的廉价香火,是内门顶尖弟子才有资格使用的珍稀香料。 李慕白负手立在门口,垂眸俯视蜷缩的陈默,唇角噙着一抹居高临下的凉薄笑意。 “倒是命硬,居然没死。” 语气轻佻,像在打量一条侥幸苟活、掉进泥坑的卑贱野狗。 陈默纹丝不动,肩头微微瑟缩,喉咙发出含糊的咕噜声,笨拙翻身朝向墙壁,疯癫呓语断续溢出:“别杀我……断龙崖有鬼……别砍我……” “装?” 李慕白轻笑两声,抬靴尖,精准踹在陈默小腿骨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刻意的羞辱。 “从万丈断龙崖摔下不死,还能独自爬回宗门,你跟我说你疯了?”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猛地弹坐而起,双眼空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手指死死指着李慕白,神情惊恐痴傻:“是你!你要砍我头!你要杀我!” 李慕白嫌恶蹙眉,后退半步,抽出随身白绫锦帕,细细擦拭被泥水溅到的衣袍,动作矜贵,满眼鄙夷。 “果然是命格残缺,连带心智都是残次品。” 他语气冰冷轻慢,极尽嘲弄:“掌门仁慈,留你废命禁闭三日。等这场闹剧落幕,便将你逐出师门还俗,别留在玄霄宗污了山门清净。” 陈默置若罔闻,只反复低喃,状若惊惶本能:“我不想死……别杀我……” 李慕白盯着他空洞的眼神,审视数息,确认表面无半分破绽,随即俯身压低嗓音,字字阴寒:“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你死吗?” 陈默歪头呆滞,神色茫然,一副全然听不懂的痴傻模样。 李慕白自顾自冷笑,道出缘由:“你命格诡异残缺,逆天苟活,引得雷云三次轰击护山大阵。于宗门而言,你就是祸根灾星。” “我推你坠崖,不是害你,是为宗门除患。你这条苟活的贱命,该谢我才对。” 闻言,陈默忽然咧嘴,露出一口脏黄牙齿,笑容呆滞怪异,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活得久……才是赢……” 李慕白瞬间一怔,随即嗤笑出声,满眼不屑:“赢家?” “柴房四周遍布灵觉监视符,隔壁就是执法堂修士轮值打坐。你但凡调动一丝灵力,瞬间便会被镇压锁拿。” 他站直身躯,居高临下俯瞰,极尽碾压姿态:“你天生经脉漏灵,废体一个,修行终生难有寸进。我不出三年便可突破结丹,而你,一辈子困在练气底层,终生都是蝼蚁废物。” 陈默始终垂首低眉,藏在稻草中的指尖微动,不露分毫异样。 李慕白转身欲走,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笑意阴恻,补了一刀:“对了,柳如烟托我带话,昔日给你的辟谷丹,是她省吃俭用攒了三月的宗门份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