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又过了几日,卿柔变的格外嗜睡。 这一日晨起,冬芽发现床上有一点血痕。 她转头看向梳妆台上的卿柔,声音担忧道:“姑娘,你癸水来了。” 癸水来了,就意味着没有怀孕。 她的姑娘,要被赶出宫了。 钟卿柔坐在状态前,眼神落在镜子里她的眉眼间,一抹淡淡的桃色萦绕双眉之间,她转头看向冬芽:“冬芽,将这件床单,拿到浣衣局,好好清洗。” 冬芽失魂落魄:“奴婢遵命。” 她收了床单,叹息地抱着床单走出了门。 若是钟姑娘真的被赶出去,她去哪里再找一个这么好的主子。 唉。 那件床单拿出去,不到一个上午,整个宫里都知道卿柔来癸水了。 凤仪宫—— 春华赶忙将这件消息禀告给了许静沅。 好似一盘旋在心中的巨石忽然挪开,许静沅嘴角的笑意都止不住。 她得意的站起身,在殿中转了两圈:“我就知道,绝对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这个钟氏不是也没怀吗?果然,孩子哪里是那么好怀的。本宫都怀不上,她哪有本事怀上。” 春华站在一边看着自家娘娘自言自语,心疼不已:“娘娘,奴婢都安排好了,只要这两日请示了皇上,将人打发出宫去,宫外自然有人等着,拿下她。” 以后,这位钟氏的命运,就完全掌握在娘娘的手中。 娘娘让她生,她才能生,娘娘让她死,她必须死。 许静沅笑着点头,神色难免得意的几分:“这些年本宫喝了多少苦药汁子,人人都说本宫不能生,逼迫本宫开办选秀,助皇上延绵子嗣。可现在大家都看见了,到底是谁不能生,害得本宫白白背了这么多年的锅……” 春华见皇后越说越放肆,便径直走到门口,将伺候的宫人都赶远一些,自己则是关了一半的殿门,站在门口守着。 而殿内,许静沅的神色则有些扭曲:“其实我应该留下那个钟氏,这样我和钟氏都没有怀孕,大家就都知道,到底是谁的问题了。” 但随即她又犹豫:“罢了罢了,若钟氏真的留在宫里,高堰难免动心,到时候高堰若真的爱上她,我岂不是要失去高堰了?高堰只能是我的。” 想到这里,许静沅看向站在殿门口的春华:“都安排好了?你命人去延春阁快速收拾,等本宫传话,立马将钟氏送出宫去。” 春华欠身:“那奴婢马上便命人去延春阁守着,等娘娘吩咐。” 许静沅点头,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凤仪宫。 钟氏没有怀孕的事,可是洗清了她不孕的嫌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