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见他知晓她被皇后责罚,却选择袖手旁观。 卿柔的心葛地一沉。 似乎是看出来卿柔的所思所想。 过来宣旨的嬷嬷眼神嘲讽,嘴角向下,挂着轻蔑:“姑娘是在期盼什么呢?在这宫里,皇上是皇后娘娘的丈夫,皇后娘娘是皇上的妻子。 您不过是皇后选给皇上的一个生育皇嗣的孕母,还想让皇上怜惜你吗? 痴心妄想!” 仿佛被撕开里脸皮一般,卿柔不禁侧脸看向里面。 纵然做好了做生子工具的准备,可真得面对侮辱。 卿柔的心还是颤抖的。 她声音沉静,毫无感情:“烦请嬷嬷去回复皇后娘娘,臣女听从皇后娘娘吩咐。” 她垂眸,躺在床上,掩下眸底的酸涩和疲惫。 那嬷嬷闻言,冷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希望姑娘以后不要有其他的心思。 您是皇后娘娘召进宫的,你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皇后娘娘手中,最好是不要企图占有皇上的心。 若太贪心,小心性命不保。” 她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乾清宫。 还未做什么,就被皇后身边的人如此警告。 若非是皇后授意,若非是皇上冷眼旁观,这个嬷嬷如何敢侮辱她? 君心无情,皇后善妒不容人。 想来她以后在宫里的路,并不好走。 等到皇后的人都走里,卿柔这才转头看向守在她身边的侍寝嬷嬷:“劳烦问嬷嬷,这宫里除里皇后娘娘,皇上可还有其他女人相伴?” 那嬷嬷转头看了看殿中,随即低头轻声道:“并无。” 卿柔心中忐忑。 帝后成婚十年,一直无子。 这宫里,也没有其他女人。 看来皇后在皇上的心里,格外重要。 她以后,真的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等到枕头垫在腰后垫的勾久,侍寝嬷嬷将枕头拿走。 卿柔终于被扶起身,简单擦拭身子,穿上了华贵的宫装。 金丝堆叠的织锦刺绣,淡青色的绸缎上泛着莹莹的光,虽然华贵,却不保暖。 是春夏三层的穿衣厚度。 她看了看琉璃窗外的天色,大雪已经堆得有脚腕深了。 皇后命人去钟家传凤旨,召她入宫的时候,天上已然飘下来雪。 如今,雪更厚了。 北朝的冬日,即便是厚厚的皮毛穿上御寒,依旧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更何况是穿着春夏衫,站在冬日的风雪中呢。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嬷嬷,试探的道:“嬷嬷,可否为我加一件厚衫?”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