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分析完这些,他又贴着院门侧耳听了一阵,院里没有动静,只有风刮过门缝时发出的细微呼啸声。 翻墙入院,脚轻轻落地,眼神扫过院内。院子里的景象让他心里一沉。 腌菜用的瓦罐摔在地上,腌菜散了一地;水缸被人砸了个豁口,水淌了一地,在坑洼处结了薄冰。 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娘?” 没人应。 正屋的门虚掩着,门板上有一道显眼的刀痕。 李长青伸手推开门,另一只手虚握在腰间的刀把上,随时防范着危险。 然而屋里的光景又让他手指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桌椅被掀翻,箱子被撬开,衣物散落一地;被褥上有好几个泥脚印,炕上的草席也被掀到了一边。 他又喊了一声:“长安?” 还是没人应。 李长青正要退出正屋去翻厢房,脚步忽然停了。 耳中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响动,是从灶房方向传来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被磕碰发出的响声。 他几步走到灶房门口。灶房门紧闭,门外躺着一口破了底的铁锅。 推开门,灶台被翻得乱七八糟,锅盖丢在地上,盐罐子是空的,被摔成了两半。 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柴草,杂乱的铺撒在地上,被人翻看过。但没被彻底翻开,还是盖住了一块位置,李长青知道被柴草堆盖住的是什么地方。 那是地窖的入口。 他两步上前拨开柴草,果然露出一块被土掩盖住的木板,屈指在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 “娘,你们在里面吗?”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期许。 “我是长青!” 第(3/3)页